严谨,往差了说,纯属拖沓啰嗦
乔治拿到了曹滨签过字的转让协议,却花了足足三天时间才办完所有法律层面上的手续,随后,又因为该如何处理赌场固有人员犯起了难为从意识深处讲,乔治和大多数洋人一样,打心眼里鄙视华人,但考虑到生意,想着一旦失去了这些熟面孔的荷官,那么赌场的熟客或许会减少很多,因而,理智上又想将这些人留下来
终于做出了留人的决定,乔治却没有着急宣布,而是带了几名手下前往了安良堂毕竟这些人都曾是安良堂的兄弟,乔治想的很周到,必须征得了曹滨或是董彪的同意后再做出决定才算是最为妥当
乔治来到安良堂的时候,刚好是董彪罗猎二人从吕尧家中扫兴而归之时吃了个闭门羹,使得董彪颇为懊恼,再加上屁股上的伤病未痊愈,一坐车再一走动,使得刚刚结痂的伤口再次绽裂而疼痛难忍,那心情,自然好不到哪儿去因而,面对乔治的意见征求,董彪显得有些不怎么耐烦“说的这事不归管,要去征求汤姆的意见,说可以那就可以,说不可以,那就自己看着办哎呦呵,那谁,赶紧去给老子打盆冷水来,可真妈疼死老子了!”
乔治保持了很好的修养,并不怎么在意董彪的不耐烦,并关切道:“杰克,受伤了?是谁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对下手?”
董彪苦笑道:“是汤姆,乔治,是不是打算为出头,将汤姆教训一番?”
乔治尴尬笑道:“那可不敢插手,一定是做错了事情,才被汤姆责罚的”
董彪道:“还不是因为汤姆将赌场生意转让给了们马菲亚,惹毛了了们堂口负责赌场生意的兄弟,啊,是代人受过唉,跟也说不清楚,乔治,还是改天再来吧,汤姆一早就出去了,可能要很晚才会回来”
打发走了乔治,罗猎扶着董彪上楼,在楼梯上艰难地向上移步时,罗猎忍不住问道:“彪哥,滨哥不是在家么?怎么说滨哥出去了呢?”
董彪借机停下来歇息,并瞪圆了双眼,惊道:“滨哥在家么?瞧这脑子,居然记糊涂了唉,说起来也是奇了怪了,这屁股开花,居然会伤到脑子?这两天总感觉稀里糊涂的”
罗猎笑道:“可拉倒吧,分明是不想让乔治见到滨哥,别想骗,可是学过读心术的哦”
董彪翻了翻眼皮,咧开嘴巴笑开了:“看破不说破,乃君子之为,小子,是不是君子?”
罗猎摇了摇头,干脆利索回应道:“不是!”
董彪一怔,随即摇头笑道:“确实不是个君子,总是跟彪哥耍赖皮,好吧,彪哥就跟实说了吧,彪哥之所以不想让乔治见到滨哥,是因为滨哥不想见到乔治”
轮到罗猎发怔了
这回答显然是搪塞,可是,罗猎一时间又挑不出毛病来,只能呆傻地盯着一脸得意的董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