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多半辈子都奉献给了安良堂,到头来,那滨哥说一声转型,便招呼不打一声地把赌场全都让出去了,根本不考虑咱们弟兄们的死活要不是先生为咱们做主,咱们下个月都不知道要去哪里喝西北风才能喝饱了肚子”
俯卧在床上的吕尧轻咳了一声,道:“们二人都停下,听说”
那二人连忙停歇下来,一个为吕尧淘了个湿毛巾来,另一个则倒了杯茶水端到了吕尧跟前吕尧在那二位的伺候下擦了个脸,喝了两口茶水,问道:“已经两天过去了,外面都有些怎样的风声?”
马通宝抢着汇报道:“根本用不着们哥俩往外说,现在江湖上都传开了,风言风语,说什么的都有”
卢通河跟着说道:“曹滨淫威在外,多数人站在那一边也属正常,但还是有不少明眼人能看出实质,只是不愿意把话说明就是”
吕尧轻叹一声,道:“岁数大了,名声什么的倒也不怎么在乎,大不了退出江湖就是可们还年轻,却要跟着遭受旁人的冷眼嘲笑,真是苦了们两个了”
马通宝道:“先生,您可别这么说,没有您的栽培,们两个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矿场里做苦工呢们能有今天,已经是心满意足了,至于别人怎么看,那是别人的自由,们问心无愧,走到哪儿都能挺直了腰杆子”
卢通河跟道:“宝哥说得对,们哥俩是先生一手带出来的,只要先生不嫌弃,们哥俩便永远追随先生左右”
吕尧再是一声叹息,道:“想吕尧风光之时,经营着八家赌场,手下兄弟近两百人,可到头来也只有们兄弟二人仍在身旁伺候,可悲,可叹啊!”
马通宝道:“先生莫要伤心,咱们这一枝弟兄,心里还是有的,只是们位卑言微,如此局面下不敢表态,说白了,也就是对安良堂仍抱有希望等再过些日子,当们看清楚了曹滨董彪的真实嘴脸后,自然会倒向先生这边的”
吕尧凄惨一笑,道:“那又能如何?咱们现在什么都没有了,那些个兄弟投靠过来,咱们又能靠什么生意来养活们?”
卢通河道:“先生,咱们可以另立山头东山再起啊!只要手艺在,再开一家赌场也不是什么难事只要您振臂一挥,之前的弟兄们保管是一呼百应”
马通宝接道:“是啊,先生,凯旋大道上有一处物业正在招租,昨日跟通河去看过了,很适合开办一家赌场,那地方介于市区和唐人街之间,萧条是确实萧条了点,但对咱们开赌场的来说,却是个好处所在,而且,那地方距离唐人街没几步路,咱们的那些熟客很容易就能招揽回来”
吕尧两眼一亮,随即又显露出愁云来,道:“曹滨将赌场生意转让给了马菲亚,们对那马菲亚可能不怎么熟悉,但却知道,们都是些心黑手辣的货色,跟们抢生意,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