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地上
但凡有热闹的地方就少不了围观的群众,此时,正处在购买了晚上演出门票的观众们陆续入场之时,那围观看热闹的群众可是不少其中一名不知真相者还扯着嗓门喊了声‘好!’来
四位马菲亚喽啰吃了亏丢了脸,心里是一千一万个憋屈,但又忌惮罗猎的厉害,只得狼狈逃走,临走之时,看上去被揍得最惨的那个齐肩卷毛恶狠狠地甩下了一句勉强挽回一丝丝脸面的话来:“有种等着!”
罗猎当然得等着,不然的话,马菲亚怀恨在心,必然将怒火撒到马戏团其演员的身上,若是如此,那罗猎便不是在给小安德森解决麻烦,而是在给添麻烦
小安德森闻讯赶来,却有些不知所措,理智上,认为罗猎的行为实属冲动,但在情感上,却不愿意责备罗猎半句
罗猎看出了小安德森的复杂心情,道:“小安德森先生,请您放心,一人做事一人当,不会连累到马戏团的”
小安德森愠怒道:“诺力,这说的是什么话?是没把当做朋友吗?并不担心马戏团的安危,已经做好了最坏结果的准备,担心的是,马菲亚人多势众,而且还有大量的枪械,一个人怎么可能是们的对手呢?”
罗猎笑道:“并没有打算跟整个马菲亚为敌,只是替们的家长出手教训一下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小安德森先生,刚才是误会您了,向您说抱歉,但仍旧希望不要掺和进来,这样对解决麻烦并没有帮助作用”
小安德森摇了摇头,道:“不,诺力,虽然已经不再是环球大马戏团的员工,但仍旧是的朋友,不能不对的安全负责,所以,恳请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好么?”
罗猎道:“是不会离开的,安良堂就没有惹了麻烦而不负责到底的先例!”
小安德森惊道:“入了安良堂?”
罗猎淡淡一笑,道:“是的,师父老鬼先生,大师兄赵大新先生,们也都是安良堂的人!”
小安德森不由惊叹道:“怪不得,怪不得们如此行得正走得端,原来们都是安良堂的人”
罗猎道:“是的,小安德森先生,现在您可以放心了吗?安良堂和马菲亚之间从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这一次,是马菲亚的人首先挑衅,错在们,所以,们并不敢挑起事端”
小安德森随即恢复了理智,道:“怎么能够放心呢?诺力,知道安良堂是守规矩的,可对马菲亚却一点信心都没有,们心黑手辣,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还是坚持的观点,必须尽快离开,躲开们的怒火,相信一定能帮助解决掉这个麻烦,可是,这件事必须从长计议,而不能逞一时之强啊!”
小安德森的固执也是因为担心罗猎的安危,因而,那罗猎肯定不能对小安德森说重话“小安德森先生,这样好了,知道纽约安良堂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