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剩下的那一千八百吨烟土,除此之外,真的想不出其什么办法来”
这话算是说到点子上去了,罗猎的眉头顿时紧锁,而曹滨端起了茶杯停滞在了半空,而且,还忘记了揭去茶杯盖
董彪接道:“今一早,把堂口的弟兄们全都派出去了,两个方向,一是金山所有的废旧矿场,二是几个港口码头的货场仓库,虽然也知道希望不大,但还是忍不住要试一试”
曹滨终于回过神来,揭去了茶杯盖,将水面上的茶叶吹到了一边,呷了一小口茶水,然后道:“阿彪说的没错,归根结底,那一千八百吨的烟土才是最关键所在,只要找到了它,就一定能将耿汉逼出来但并不同意的方法,如果能够那么轻松地找到剩下的那批货的话,那耿汉也就不是耿汉了”
罗猎跟道:“昨天滨哥问过咱们一个问题,假若咱们就是那耿汉,接下来会怎么做,把这个问题做了下调整,再问自己,如果是耿汉的话,会将这批货藏在哪里呢?从昨晚到现在,只想到了三个字,灯下黑”
董彪不禁一怔,惊疑道:“的意思是说有可能将货藏在了唐人街附近?”
罗猎摇了摇头,回道:“那倒不会,还没这个能力在咱们眼皮子下面搞事情,不过要是让再说个一二三来,也说不出,只是这三个字反反复复跳出在的眼前”
曹滨苦笑道:“这个直觉还是对的,只是,咱们安良堂的这盏灯实在是太亮堂了,以至于整个金山都可能是灯下黑”
董彪再次跟那二人唱起了反调,道:“咱们安良堂没那么亮,耿汉也无需用什灯下黑的计策,所谓蛇有蛇道鼠有鼠洞,人家用了那么长的时间设计出来了一整套的计划,咱们既不熟悉人家的套路,更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所以根本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摸清楚那耿汉的思路滨哥,依看,咱们就别再费那个脑筋了,就按的笨方法来,将金山掘地三尺,就不信找不出那批货来”
曹滨的目光突然跳动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怔了下之后,却没说话,只是端起了茶杯,继续沉思而罗猎显然不赞同董彪的建议,刚想开口,却被一阵敲门声给打断了
得到了曹滨的应允回应,敲门的堂口弟兄推开了房门,站在门口便汇报道:“滨哥,彪哥,有兄弟在圣安广场北侧一带发现了一个洋女人正在四处打探华人的消息,看情况像是在找耿汉们”
董彪罗猎二人同时一怔,异口同声惊道:“黛安莱恩?”
被复仇之心冲昏了头脑的黛安莱恩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愚蠢
最初觉察到身后有人跟踪她的时候,黛安莱恩心中还有一丝窃喜,以为是自己的绝妙招数引来了汉斯一伙的注意,可随即便警觉到事情并非像自己想象的那样,那些可疑身影不单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