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让给了山德罗?这怎么可能呢?”
刘进跟道:“是啊,金山的赌场生意那么红火,安良堂在其中可是独占了八成以上的利润,这么大一块肥肉,那曹滨怎么舍得让给山德罗呢?抛开利益不说,单说这脸面,如此一来,那安良堂的脸面岂不是丢尽了么?”
耿汉苦笑道:“单说利益,倒也不是不可能,安良堂对手中玉玺的觊觎之心尤为强烈,为了能得到它,即便掏空了家底也是在所不辞不过,正如所言,若将金山赌场生意拱手相让的话,那安良堂以及曹滨的脸面势必丢尽,人们不会深究缘由,只会认为是安良堂怕了马菲亚,如此一来,那安良堂势必会失去了在金山的立足之本这代价,实在是太大,实在是不敢相信它存在的可能性”
刘进哀叹道:“这两样若都不是,那又会是什么呢?”
耿汉突然失去了耐性,摁灭了手中烟头,令道:“不管那曹滨是用了什么利益引诱了山德罗,山德罗都应该为的背叛行为付出代价!弟兄们,立刻休息,待养足了精神,咱们今夜便去取那山德罗的性命!”
中秋时节的金山夜晚,月高星繁,风清气爽
对山德罗甘比诺来说,这绝对是一个值得庆贺的日子以近乎为零的代价取得了整个金山赌场业的控制权,如此丰功伟业,在甘比诺家族中绝对是独占鳌头,即便放眼整个马菲亚组织,也无人能出其右
山德罗更为欣慰的是这桩生意一点后遗症都没有,曹滨虽然没有亲自跟交易,但委托董彪交给的手续却是非常完整,正如那董彪所言,只需要在那份转让协议上签下的名字,那么安良堂在金山所有的赌场产业便完全归属了,而做为交易筹码的耿汉,那曹滨会留下活口吗?
即便留下了活口,那也没什么大不了山德罗亲眼所见,那耿汉的右脚以及左肩各中了一枪,即便侥幸活了下来,那也势必落下残疾一个废了一条腿和一个臂膀的残疾人,又能掀起多大的风浪呢?又有什么值得顾虑的呢?
兴奋中的山德罗一身轻松,带着手下兄弟先是借着浏览金山风景的机会熟悉了一下这座城市,天色擦黑时又带着兄弟们找了家餐厅胡吃海喝了一顿,吃饱喝足,再去了一家夜总会爽到了深夜,最后叫上了两个漂亮妞,左拥右抱,在兄弟们的陪伴下回到了栖身的别墅
山德罗在房间里闹腾的动静实在是不小,惹得那一帮手下个个是血脉喷张,但没有老板的允许,又不敢抛下老板去偷欢,于是只能尽量远离那惹人上火的动静,聚集在了另一幢别墅中打牌赌钱继续喝酒折腾到了深夜,山德罗终于偃旗息鼓,搂着两个漂亮妞进入了梦乡,而那一帮手下兄弟也是累了困了,放下了手中的酒瓶和扑克牌,就地找了地方歪倒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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