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声,却不知说了些什么,最终幽叹了一声,转身去了
二十分钟后,卢通河回来了听说对方已经来过了,卢通河顿时明白过来,在仓库之中,并非是自己的豪气镇住了对方,而是对方有意的顺势而为,为的只是拖延一些时间而已
“先生,们都提出了什么样的要求啊?”卢通河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吕尧长叹一声,道:“还能有什么?无非是想借助咱们在安良堂的关系对曹滨不利么?”
“那……您答应们了么?”卢通河的脸上闪现出一丝既有不安又有兴奋的复杂神色
吕尧冷哼了一声,肃容道:“怎么会做出胳臂肘往外拐的事情呢?再说,搞倒了曹滨对咱们能有什么好处?要知道,大树底下好乘凉,树要是没有了,咱们都要挨受烈日的暴晒那马菲亚的乔治,正虎视眈眈地盯着咱们,假若没有了曹滨的庇护,们分分钟便敢跟咱们开战咱们虽说也有几十名敢拼命的兄弟,可这些个兄弟,哪有开枪杀人的胆子啊?就算有,那点个能耐也不是人家的对手啊!”
卢通河自以为自己是见过风浪的人,可凌晨时分被人家轻而易举地控制住则完全摧毁了的这份自信,待到晚上去了仓库而重新建立起来的自信,则又被人家已经来过的事实再次摧毁至此,卢通河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那种狂妄
“先生说得对,咱们确实没这份实力跟马菲亚对抗,可是,劫走宝哥的那帮人一样的心黑手辣,咱们若是不答应们,恐怕宝哥……”卢通河跟马通宝的关系确不一般,想到谈判破裂,马通宝很有可能会遭毒手,卢通河不由得红了眼眶
吕尧长叹一声,道:“是无能,连累了门下弟子,如今没别的办法,也只能求助于们彪哥了!想,们彪哥一定不会见死不救的”听到了彪哥的名字,卢通河的双眸中顿时闪烁出光亮来,起身便要往外走,却被吕尧一声叫住:“干嘛去?们肯定在外面监视着咱们,先等上一等,待到黎明时分,们最为困乏之时,从后门溜出去,这才有可能请得到们彪哥”
天色刚刚有了那么一丝光亮,堂口的值班弟兄便叫醒了董彪听说吕尧那边有难,董彪顾不上洗漱,便将卢通河请到了自己的房间中来
卢通河见到了董彪,扑通一声便跪了下来,带着哭腔倾述道:“彪哥,有一伙陌生人与昨天凌晨劫走了宝哥,还逼迫家先生跟们联手针对滨哥,家先生拒绝了那伙人的要求,可宝哥可能就会被们……被们沉尸大海去了!”
董彪皱着眉头道:“先起来,问,那伙人究竟是些什么人?”
卢通河站起身来,垂手肃容道:“不知道……家先生说,想请到那儿去一趟,有些话必须跟当着面才能说得清楚”
董彪道:“这么大的事情,跟说有个屁用?还是得跟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