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赌场中魂不守舍地熬到了晚上八点钟,然后叫了辆计程车,赶去了四号码头
在局面尚不明朗的状况下,耿汉自然不敢轻易露面不单耿汉不敢露面,就连刘进也是躲到了暗处明面上,们只安排了两名弟兄守在了四号码头的四号仓库,为的就是万一情况有变,们的损失可以控制在最小的范围
十点差一刻,卢通河带着一名兄弟来到了四号码头的四号仓库附近其行踪,早已处在了刘进等人的监视之下对于吕尧的尚未露面,刘进并没有丝毫恼火情绪,恰恰相反,还生出了几分欣慰这只能说明,那吕尧对己方颇有些过分的邀约方式有着一定程度的反感,为了脸面,甚至连自己手下弟兄的安危都要放在一边
这才符合一个江湖人的处事原则
混江湖的,尤其是单立门户的宗主级人物,势必将脸面看得比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而刘进提出来的见面方式明显有着逼迫就范的意思,引得吕尧的反弹实属正常反之,那吕尧若是乖乖遵从了,就只能说明吕尧心中有鬼
卢通河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踏进了四号仓库的大门,仓库内幽暗寂静,四下里视线所至,并无人迹卢通河轻咳了一声,叫了声:“有人在吗?”
身后,仓库大门无声息地关上了,铁门合拢时发出了巨大的声响,卢通河被惊的猛然颤抖了一下,下意识地将手伸进了怀中枪是摸到了,但紧张所致,卢通河竟然一时未能打开枪套,更不消说拔出枪来
黑暗处,终于响起了一声回应:“吕三爷为何没来?”
卢通河强作镇定道:“家先生说了,想见,需得由来确定见面地点和见面时间”
黑暗处传出了几声冷笑,之后有人道:“既然如此,那就等着为马通宝收尸吧!”
卢通河情急之下陡生勇气,大声喝道:“且慢!”
躲在黑暗中的那人道:“还有何话说?”
卢通河道:“们约见家先生,想必是有求家先生,然而,们却如此相逼相迫,毫无诚意可言,试问,谁会委屈求全同们合作?谁又会逆来顺受按们的指令行事?醒醒吧,家宝哥不是个贪生怕死之人,卢通河也不是个胆小如鼠之人,至于家先生,更是一个视死如归的好汉,想拿生死来要挟们?做的黄粱美梦去吧!”那卢通河一通硬话说出口来,心中的恐惧感竟然随之消减了许多,说到了最后,居然颇有些澎湃豪气,拉着随从的兄弟,昂首转身便往门口走去
仓库深处忽然亮起了火把,火光映射下,闪现出两条身影,其中一人叫道:“卢兄,请留步!”
豪气和胆怯往往就在一线间,那卢通河憋出了一口豪气来,便再无胆怯之心,听到身后的叫声,只是停住了脚步,却未转身,冷冷回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给个后背,不刚好方便背后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