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迫不得已,们吃惯了赌场这碗饭,让们转行去玻璃厂做工人们肯定不乐意,把们转为内堂弟兄的话,们又没这个能耐,所以啊,也只能是重操旧业”
兄弟们还是不怎么服气,其中一人道:“那们也不该如此嚣张啊?闷不做声把赌场开了,滨哥彪哥们俩睁只眼闭只眼也就算了,有咱们这层关系,想必那马菲亚也不敢把们怎么着,干嘛非得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呢?”
董彪叹道:“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啊!说实话,咱们滨哥在堂口转型这件事上,做的确实有不到位的地方,老吕们弟兄们心有怨言也属正常,这么做,无非就是想一吐心中的那股子郁闷之气”
听到董彪的这句话,那几名兄弟的心中均是咯噔一下,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从彪哥的口中听到对滨哥的批评,难不成,这彪哥跟滨哥之间也有了矛盾?
董彪似乎没有看到兄弟的变化,只顾着自己一吐为快,点了支香烟,猛抽了一口,吐着浓烟接道:“按理说,这新赌场开业邀请各江湖门派前往祝贺,也算是行规了,只是那老吕怎么就那么不懂世故呢?非得给出这么个难题”言罢,董彪重重地叹了口气
正在这时,罗猎下了楼,看样子正准备要出门董彪见到了,两只眼珠骨碌碌转了几圈,心中生出了对策“少爷,哪去啊?”
罗猎笑呵呵回道:“去神学院听西蒙讲课,顺便补个觉”
董彪招了招手,道:“耽误十分钟,彪哥有事跟商量”
围着董彪的几个兄弟们论年龄都比罗猎大了不少,论资历更是比罗猎入堂口要早许多,但大伙都知道罗猎在滨哥心中的地位,同时也服气罗猎的一手飞刀绝技,于是便主动给罗猎让出了位子来
罗猎大大方方坐了下来,问道:“彪哥,找商量什么事呀?要是玻璃厂的事情最好别问现在都快要被滨哥给逼疯了”
有兄弟好奇问道:“滨哥怎么逼了?”
罗猎苦笑道:“要做玻璃厂的工程师,说,这不是赶鸭子上架么?”
“噗——”董彪喷出一口烟来,以表示的可乐态度,那几名兄弟也不知是被罗猎的话逗到还是因为董彪的夸张,一个个都露出了笑容来
笑过之后,董彪将吕尧的请帖递给了罗猎,并问道:“就这破事,咋看呢?”
罗猎看了眼,随即将请帖还了回去,道:“只知道这种事可不敢跟滨哥说,现在正因为不答应做玻璃厂工程师的事而着急上火呢,要是再拿这件事来招惹,保管能把给惹毛了,到时候,咱们谁都没有好日子过”
董彪道:“这还用交代?要是敢招惹,那们哥几个还在这儿犯什么难为?”
罗猎耸了下肩,撇嘴道:“那们就接着难为吧,也没啥好建议,先走了您嘞!”
董彪一把将罗猎给摁住了,本着脸道:“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