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小的来了美利坚仅五年,虽能听得懂洋人话,也能说几句洋人话,可那洋人的字,小的却是一个也认不得要么这样吧,董二当家,小的给画出来得了”
火车站距离圣安广场并不算远,吴厚顿一幅图画出了两个藏身地来“小的跟耿汉住的是一个两间房的公寓,给马菲亚们找的是两幢别墅”
董彪对金山的大街小巷都很熟悉,吴厚顿一边画,一边想,待吴厚顿画完,在脑海中已然想到了那两处住所的所在位置,于是收起了吴厚顿画图的纸,划了根火柴,烧掉了
吴厚顿尚在惊愕,便听到了罗猎的问话:“也问最后一个问题,的真实姓名究竟叫什么?吴厚顿这个名字,想一定不会是的真名吧”
吴厚顿回道:“小的确实姓吴,名单字一个喧,吴厚顿这个名字是小的从大清朝过来时偷来的船票及证件的主人,也是图个方便,这五年就一直用这个名字了”
罗猎看了眼董彪,董彪却冲着罗猎摊了下双手,罗猎的眼神是在征求董彪的意见,询问一下董彪究竟想怎样处理吴厚顿,但董彪回了个没意见悉听尊便的意思
“那好吧,说过,只要诚心配合,们便不会为难,还会给一笔钱,送回大清朝不过,现在还不是时机,只能先委屈委屈了”罗猎说罢,拍了三下巴掌
门外立刻进来了两名安良堂的弟兄,给吴厚顿带上了手铐脚镣
“还是叫吴先生吧,叫别的总觉得别扭”罗猎离开了座位,走到了吴厚顿的面前,道:“也不想这样待,而且,的左膀右臂还各挨了一刀可这一身本事却不容小觑,们也只能如此慎重待了”
一旁董彪补充道:“手铐脚镣都戴好了没?戴好后搜搜的身,这老小子的身上恐怕不止一样暗器”
那俩堂口弟兄搜过了吴厚顿的身,却是一无所获,董彪不信,要亲自上来搜身罗猎劝住了:“算了,彪哥,就算真藏了什么其暗器,也没机会再使用了,就算有机会,恐怕也没这个胆量把押回堂口去吧,咱们节省点时间,还要商量下一步的行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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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吴厚顿被押往安良堂的路程中,同一时刻,躲在火车站附近的耿汉突然生出了一丝担忧来万一那报上的新闻是一则曹滨故意安排的虚假消息,万一那安良堂已经在唐人街周边布下了天罗地网,万一那吴厚顿稍有闪失落入了安良堂之手……
耿汉越想越是担忧
山德罗既然打定了主意,自然不会半途而废,但以及准备带来的众多手下尚未赶到金山,按照之前的约定,恐怕最快也要到明日这个时刻才能走下火车就眼下,耿汉能调动的力量仅仅是山德罗派来的那六名先遣弟兄,而这点力量,绝不可能掰得过安良堂曹滨的手腕
担忧之余,耿汉甚至开始后悔
这原本是一个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