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蒙蒙带来的惬意感大半包烟抽完,董彪意犹未尽,转身上楼,再拿了一包烟下来,坐在远处,继续抽烟喝茶看雨景
如此无聊了一个多小时,堂口大门处终于现出一人影来,那人撑着把偌大的雨伞,将整个头脸都遮挡了个严严实实饶是如此,那董彪似乎仍旧认出来人,脸上现出了一丝等待已久的笑容
来人像是知道董彪在等着,穿过了林荫道,绕过水池,那人很自然地坐到了董彪的对面“彪哥,让久等了,下雨天,马车走不快”
董彪跟那人拿了一只新的茶盏,斟上了茶,又递过去了香烟那人倒也不客气,端起茶盏便是一饮而尽,然后大咧咧接过董彪的香烟,抽出了一支,叼在了嘴上,却没着急点火,而是唠叨道:“彪哥,滨哥下定决心了?”
董彪点了点头,道:“滨哥决定的事情,什么时候半道变过主意?”
那人幽叹一声,道:“可们这些老兄弟大半辈子都在赌场中厮混,除了赌场,别的什么都不会,什么都做不来,滨哥说不干就不干,让们这些老兄弟如何生计呢?”
董彪摆了摆手,道:“吕尧兄啊,本是的同乡,又是董彪带进安良堂的,在堂口上叫一声彪哥也没错,但私下里,阿彪理应叫一声老兄fengkuang♜说这话的意思是想告诉,公,是公,私,是私,咱们可不能将公和私混为一谈啊”
那人姓吕名尧,论地位资历,在金山安良堂只排在曹滨董彪之后,安坐第三把交椅吕尧掌管的便是安良堂的赌场生意,二十年来,不辞劳苦地将安良堂赌场生意从无到有从小到大做成了今日局面半个多月前,曹滨没跟吕尧商议便决定将赌场生意转让给山德罗,那时,吕尧并没有多说一句后来,山德罗突遭横难,吕尧以及赌场一枝的弟兄难免暗自庆幸了一番但今日,吕尧也不知道从何处得到的信息,竟然在乔治离开后没多久便赶到了堂口,而董彪,似乎也是有所准备,故意留下来等着吕尧
听了董彪的公私论调,吕尧陡然一凛,道:“彪哥,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董彪再给吕尧斟了盏茶,深吸了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缓缓道:“自己做了些什么对不住滨哥的事情,自己心里清楚,叫来,就是给机会,主动向滨哥承认了,或许还有的兄弟做,要是逼得彪哥跟掰扯账目,那可能连兄弟都没得做了!”
吕尧的脸色倏地一下僵硬住了
董彪也不在说话,只顾着抽烟喝茶
过了好一会,吕尧开口道:“二十三岁入堂口,到今天已是四十有三,整二十年来,吕尧为了堂口可谓是呕心沥血公正地说,没有吕尧,安良堂开不了那么多家赌场,即便开了,也不可能赚到那么多钱现如今,安良堂做大了,家底厚了,说转型就要转型,说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