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鬓扶在了酒柜上,凝视着黛安莱恩的双眸,唏嘘道:“如果能够和共度良宵,哪怕只有一次,都愿意为去死”
黛安莱恩露出了迷人的微笑,微微闭上了双眸,并将双唇缓缓送出,却在库里尚未作出反应时,突然抬起右腿膝盖,顶在了库里的裆部
库里登时惨叫,双手捂着裆部,一连后退了数步
黛安莱恩蔑笑道:“库里,真是没用,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教训,若是汉斯还在这节车厢中的话,恐怕此刻已经成了一具尸体”
库里捂着裆部,痛苦不堪,道:“哦,迷人的黛安,怎么对都可以,但就是不要提到汉斯,是个魔鬼,不会满足的”
黛安莱恩笑道:“那就能满足吗?”
库里揉着几下,痛楚似乎缓解了许多,脸上也有了一丝笑意,道:“当然,迷人的黛安,保证,一次可以做到半个小时”
黛安莱恩咯咯咯笑开了,道:“如果上了船,还没死的话,倒是可以试试是不是说大话,但现在,必须老老实实地扮演好汉斯的角色”
库里终于可以直起了腰来,摇头道:“哦,天哪,迷人的黛安,知道那个魔鬼留给的人皮面具戴上去有多痛苦吗?还有,那副中华人的长相真令恶心”
黛安莱恩倏地一下变了脸,空着的一只手中不知怎么的就多出了一把小巧的手枪,并指向了库里“库里,火车最多还有半个小时就要到站了,如果毁了汉斯的计划,想,会死的相当难看”
库里举着双手,耸了下肩,发出了无奈的一声叹息,转过身回到了刚才出来的那间车厢卧房
半个小时后,火车抵达了金山车站
黛安莱恩挽着几乎跟汉斯一模一样的库里的胳臂,缓步走出了车站
——
“没错,就是们!”车站出口处的路边上,伪装成三名华人劳工的吴厚顿董彪以及罗猎或盘腿坐着或半躺在了一堆大包裹小行李之中,靠着一个大包裹半躺着的吴厚顿抽着烟低声说道:“那男人手中拎着的皮箱中,八成可能就装着那枚玉玺”
盘腿坐在吴厚顿身边的罗猎道:“怎么看着那男的长相像是个中华人呢?”
吴厚顿呵呵笑道:“谁也没说是个洋人啊!”
躺在另一侧的董彪也凑了过来,道:“怎么着?吴先生,咱现在就动手么?”
吴厚顿呲哼了一声,道:“那对男女的前后左右至少有八名保镖,各个身上都藏着家伙,而且,此刻属于们警觉性最高的时候,绝不是咱们动手的良机”
董彪道:“不早说,早说的话,把堂口兄弟全都叫来,管是八名保镖还是十八名保镖,一样都得把东西给老子乖乖叫出来”
吴厚顿冷哼道:“那就不叫偷,叫抢了,毁了老夫的名声也就罢了,要是失了手没抢到,安良堂恐怕就会惹上大麻烦喽!”
董彪翻了下眼皮,笑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