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道:“那又如何?是又能怎样?反正跟滨哥都是同命相连,四十岁了,还没有个婆姨给咱生个一男半女的,想想就觉得悲催”唏嘘过后,董彪转而对着西蒙神父道:“西蒙,说真的,还有个艾莉丝可以去疼爱,看得董彪真是眼红啊!”
西蒙神父将杯中酒一口喝尽,然后主动给自己又倒了一杯,并举杯向董彪和罗猎示了意,道:“们的好意,都懂,说过,会对席琳娜重新展开追求的,一定可以做得到让艾莉丝开开心心毫无压力地叫一声父亲的”
董彪一口闷掉了小半杯威士忌,耸了下肩,将目光对向了罗猎,似笑非笑道:“小子,呢?打算什么时候将艾莉丝娶过门来呢?”
罗猎大方回道:“艾莉丝的最大梦想就是能牵着父亲的手走进婚礼殿堂,所以,问的问题并不取决于,而是取决于西蒙”
风骤然停歇,闪电雷鸣逐渐密集,憋了很久的暴雨终于袭来颇有些反常的是这场暴雨的持续时间相当之长,从黎明时分,一直下到了临近午时
惩处了那三个贱人回到堂口的时候,已是深夜一点多钟,再喝点小酒聊了会天,待罗猎睡下的时候,已是凌晨三点多了下雨天凉快,听着雨声睡得舒坦,再加上酒精的作用,罗猎这一觉,睡得可真是实在,直到了该吃午饭的时候,才起床下楼
楼道口走廊下,董彪和吴厚顿二人摆了一张小桌台正在喝茶
“早啊,彪哥,早啊,吴先生”习惯于起床后运动一番的罗猎看着外面的密集雨丝,颇为无奈地摇了摇头,只能留在走廊中做几下踢腿拔筋出空拳的动作
董彪笑道:“还好意思说早?也不看看这都几点了?”
罗猎立刻改口道:“晚安啊,彪哥,晚安,吴先生”
董彪被呛得直瞪眼,可瞪了两下,却没能憋住,终究笑出了声来吴厚顿向罗猎招了招手,并将桌台旁一张矮凳向外拉了下,示意罗猎坐下来喝茶,同时道:“方才听董二当家的说,拜了老鬼为师父?”
罗猎坐了下来,接过董彪递来的一盏茶,饮啜了一口,回道:“可惜,资质平平,没能学到师父的绝技”
吴厚顿笑道:“非也,非也,入盗门一行,明面上,靠的是十根手指上的功夫,这话倒是不假,手上的功夫不到家,自然入不得门上不了道,但若是想成为盗门行家,单是靠指上功夫却是远远不够师父老鬼便是个典型,的飞刀绝技可不亚于十指间的绝活,啊,也算是因祸得福喽,这世上能拜老鬼为师并学到飞刀绝技的人并不多,据老夫所知,应该是第三个人”
罗猎道:“三个人?除了大师兄和,还会有谁?”
吴厚顿道:“这第三人嘛,恐怕连董二当家的也不知道,对吗?”
董彪点头承认,道:“结识鬼叔虽有六年时间,但相处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