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呼吸,这才伸手捧出了那杆步枪皮箱的一角还有个纸盒,董彪随手捏了一把,便知道了里面装着的应该是子弹端起枪来的董彪像个孩子一般,站姿,跪姿,卧姿,各种持枪姿势尝试了十数遍却乐此不疲直到曹滨泡完了澡,叼着根雪茄走出了洗澡间
“滨哥,这枪真是给的?”董彪只是抬头看了曹滨一眼,便继续摆弄的毛瑟98步枪
曹滨坐到了沙发上,敲了敲茶几,不满道:“烟灰缸!阿彪!先把枪放下不行吗?说是给的,还能没有让玩个痛快的时候?”
董彪不好意思地挠了下后脑勺,为曹滨拿来了烟灰缸,却始终不肯将枪放下
周嫂适时送上了两盏茶来,曹滨端起茶盏,吹开上面的浮叶,饮啜了一小口,待周嫂退下,曹滨道:“罗猎杀了布兰科的亲兄弟,咱们跟的这道梁子算是揭不过去了跟布兰科切磋过,近战用手枪,没有赢的把握,想干掉,只能依靠手中的这杆长枪”
董彪摩挲着手中长枪,应道:“知道,看见这杆枪的时候,就明白了,说起来,要是有机会的话,还要对布兰科说一声谢谢呢!”
曹滨抽了口雪茄,喷着烟道:“咱们兄弟俩眼看着就四十岁了,身边没个能接班的总是心慌,看人家老顾,过得多自在啊!”
董彪笑道:“赵大明这小子,那确实没的说,大事小事,交到手上,保准是一个放心”
曹滨叹道:“虽然有董大彪,大事小事交到手上比起老顾来会更放心,可是,只比小了一岁,咱们终究会老的走不动,但安良堂还年轻,还要继续向前走所以,罗猎决不能出问题”
董彪点头应道:“对了,滨哥,昨天夜间,都快到十二点了,大新来找,不在,跟聊了会”
曹滨再呷了口茶,道:“大新是真的可惜了,一手飞刀绝技,却只能在舞台上表演,真让杀个人,那飞刀能偏得没了谱遇到这种事,有所慌乱也是正常,嗯,跟都说了些什么,捡有用的学给听听”
董彪端着枪瞄着窗外,似笑非笑,道:“就记得了一句,说罗猎的飞刀功夫已经不在之下了”
曹滨笑道:“那还用说?能一刀毙了伊赛的命,那刀上的功夫自然不在赵大新之下,以为那伊赛就是吃干饭的么?”
“哦,对了,大新还说了一件事,比尔布朗想让大新和罗猎躲进监狱去……”董彪依旧端着枪,透过窗户瞄来瞄去
话没说完,便被曹滨打断:“想的倒美!想拿罗猎做诱饵,引布兰科去监狱刺杀罗猎?布兰科没那么傻,老布朗也没那么聪明,以为布兰科一定会先杀了罗猎再去找,所以,便会有大把的机会围堵住布兰科要真是那样,老布朗可能是第一个丧命的人”
窗外树梢上飞起一只鸟儿,董彪急忙瞄准了,扣住扳机的手指微动,口中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