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房间,走廊响起了二人关于到底多少杯的争论以及争论后的笑声,而这时,躺在床上一直昏迷的罗猎突然醒来“安翟,安翟?”醒来的罗猎依稀记得上车之前所发生的事情,不知道阿彪为什么会强迫安翟答应以命换命的条件,更不知道此时阿彪已经将安翟怎么样了,因而,当叫了两声并没有得到安翟的回应的时候,罗猎顿时慌了挣扎着想从床上爬起身来,却被一只柔软的手给按住了
“哦,上帝啊,终于醒了,不,不,不能起来,必须卧床修养”席琳娜不单笑容亲切可掬,声音更是柔和动听,只是说的英文,罗猎听得不是太懂
“安翟,的朋友,见到了吗?”情急之下,罗猎一半英文一半中文掺杂成了一句问话
但席琳娜显然是没听懂:“哦?的朋友?是董吗?说实在的,的长相太凶了,都不敢正眼瞧,噢,亲爱的罗,该是吃药的时间了”
语言不通,再沟通下去也是白搭,罗猎借着席琳娜转身取药的机会,就想翻身下床,出门去找寻安翟的下落可却忘记了,自己的胳臂上还扎着吊针吊针又连带着输液瓶以及输液架,结果,弄出了一个稀里哗啦席琳娜惊慌转身,惊呼道:“喔,的上帝啊,这是做什么呀?”
身后的一片狼藉和席琳娜的惊呼均未能阻止了罗猎的脚步,踉踉跄跄奔到了门前,伸开手拉开了房间门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罗猎虽说已经退烧,可身子却弱得很,拉开房间门之后,却再也没力气多迈一步,双腿一软,瘫倒在了门口
席琳娜先是扶起了输液架,万幸的是输液瓶在床面上抵消了许多下坠的力道,在落在地上时受到的冲击力尚不足以使输液瓶爆裂扶起了输液架,又看到罗猎瘫倒在地上,慌忙中下意识地在胸前画了个十字架,才快步来到门前搀扶起罗猎“上帝啊,宽恕吧,还是个孩子”
瘫倒在地的罗猎知道自己即便无人阻拦也是无力去找寻安翟,只得乖乖地在席琳娜的搀扶下回到了床上席琳娜喂完了药,又重新为罗猎扎上了吊针,然后拿了体温计来插到了罗猎的腋下,顺势坐在了床边,抚摸着罗猎的额头,脸上露出了慈母般的微笑“安东尼说,感染的是恶性疟原虫,是最为凶险的一种疾病,上帝保佑,总算醒了,也退烧了,但要乖乖听话,好好休息,不准调皮,懂了么?”
天下母亲各不相同,但天下母爱却是相通,席琳娜这番话说的仍旧是英文,而且夹带了医学单词,显得更为复杂,可罗猎却似乎听懂了,原本黯淡却不乏犀利的眼神逐渐柔和起来,呢喃道:“只是想去找的朋友”
席琳娜轻轻地拍着罗猎的脸颊,柔声道:“睡吧,的孩子,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罗猎不再呢喃,缓缓地闭上了双眼,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