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昊东从说出这番话就猜到梁再军对自己产生了疑心,的语气也开始变得有些强硬了:“老梁啊,还是不相信对吧?”
梁再军道:“不敢,以您的身份又何必欺骗?”嘴上那么说,可的表情却分明流露出不满
陈昊东怒道:“老梁啊老梁,如果想害杨超,又何必卑躬屈膝地去向督军求助?如果想将灭口又何必等到今日?跟相识那么多年,难道还不了解?”
梁再军对陈昊东始终存着敬畏,见到陈昊东生气,的态度瞬间软化了下去:“陈先生,您知道的,对您忠心不二,日月可鉴,绝没有埋怨您的意思”
陈昊东道:“老梁啊,其实在心中一直都当是的大哥一样”
梁再军充满感动道:“不敢,不敢,您才是名正言顺的门主”
陈昊东又向梁再军做了一番保证,梁再军这才向告辞
离开陈昊东的住处,站在门廊处,梁再军望着外面的大雨,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阴郁起来,快步来到自己的汽车前,说起来这辆汽车还是陈昊东送给的礼物,当时梁再军为此大大激动了一番,甚至想到了士为知己者死,可在杨超的事情发生之后,陈昊东在心中的形象已经一落千丈
司机恭敬道:“馆主,回去吗?”
梁再军想了想,声音低沉道:“大正武道馆”
梁再军知道这个时候去拜访别人实在是太唐突了,可是没有办法,刚才和陈昊东的见面让意识到此人已经不能指望,而杨超在巡捕房内多呆一会儿,就多一分危险
船越龙一听闻梁再军前来,还是接见了梁再军浑身上下被雨水淋得湿漉漉的,显得有些狼狈,在船越龙一的印象中梁再军一向打扮的还算齐整,从今天这个一反常态的样子来看肯定是发生了大事
船越龙一道:“梁馆主有什么急事?”
梁再军没有拐弯抹角,将自己遇到得麻烦说了一遍,船越龙一听说完,就知道是要自己出面帮忙救人,沉吟了一会儿道:“这件事可以帮biquc♜”
翌日清晨,罗猎在听闻杨超越狱杀人的消息后第一时间来到了巡捕房,王金民讨好地向汇报了昨晚的情况,并拿出了杨超亲笔签字画押的供词,在这份供词里面承认了是利用手段打开牢门,然后又抢夺枪支杀死了阻止的巡捕
王金民道:“证据确凿,已经可以定案了”
罗猎道:“人犯在什么地方?”
王金民道:“因为昨晚的事情,证明巡捕房并不安全,所以一早已经派人将送往城西拘役所,您放心,派了很多警力,确保万无一失”
罗猎道:“王探长若是能够做到万无一失,昨晚的事情就不会发生”
王金民顿时语塞,心中暗骂罗猎多管闲事
其实罗猎对杨超的死活并不担心,杨超供出同伙的事情也是故意让人散布出去的,昨晚的事情非常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