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心”
叶青虹道:“帮转告玉菲,让她凡事不要轻举妄动,罗猎回来了,任何事等回去再做处理,还有这件事千万不要声张”
麻雀笑道:“明白,放心吧”
罗猎和叶青虹并肩望着麻雀远走的背影,叶青虹道:“她对可真是不错”
罗猎道:“怎么?吃醋了?”
叶青虹挽住的手臂道:“当是个醋坛子?考虑一下,不介意多娶一房姨太太”
罗猎道:“毛病!”忽然扬起手来,一颗石子向远处射去,石子射到一块墓碑上,然后弹射向右侧,在另外一块墓碑上再次弹跳了一下,反射到先前墓碑的后方墓碑后传来哎呦一声惨叫,一个老头儿捂着脑袋从墓碑后逃了出来叶青虹挡住平安,生怕周围会有埋伏,不过看情况只有那老头儿一个罗猎却认出了那老头儿,惊喜道:“老秦头!”老秦头是南满图书馆的车把式,也是福伯的老友,当然还有另外一个身份,那就是盗门中人,知道老秦头真正身份的人并不多,罗猎就是其中的一个老秦头捂着脑袋疼得呲牙咧嘴,这还多亏了罗猎没有搞清目标而手下留情老秦头叫苦不迭道:“门……门主……您这个见面礼……真是太重了”
叶青虹笑道:“鬼鬼祟祟地躲在墓碑后面,没开枪打都是好的”
老秦头带着脑袋上的大包来到罗猎面前见礼,罗猎道:“一个人?”
老秦头叹了口气道:“人走茶凉,现在的人势利得很”看了看罗猎:“门主,您这趟走得时间可真是够久”
罗猎笑了笑,并没准备向解释低声道:“师父走得还安稳吗?”
老秦头向周围看了看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罗猎一家跟着老秦头来到公墓旁边的小屋,原来老秦头已经成了这里的守墓人,老秦头请罗猎坐下,又去烧水泡茶,叶青虹让跟罗猎说话,她去做这些事老秦头道:“长老的葬礼是刘舵主出钱给办的”口中的刘舵主是满洲分舵舵主刘洪根罗猎心中暗忖,这刘洪根倒还是一个重情义之人老秦头道:“长老生前就多次表明葬礼务必要低调,所以也没请什么,是刘舵主坚持要办,可葬礼当日也没来什么人”
罗猎对此也表示理解,世态炎凉,福伯尽管德高望重,可是也已经淡出多年老秦头道:“连常柴和刘洪根都没来”
常柴是福伯一手提拔而起,可以说福伯对恩重如山,不来的确有些说不过去,而刘洪根不来就更有些奇怪了,是满洲分舵舵主,而这里正属于的势力范围,更何况福伯的葬礼还是要办的,连主办人都不出场,实在是有些奇怪罗猎隐约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其中可能另有玄机老秦头道:“听说刘洪根被抓了”
罗猎道:“被抓了?”难怪刘洪根没有在葬礼上出现老秦头又道:“常柴失踪了”
罗猎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