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祈祷,祈祷灾难不要降临到们的身上
陆威霖并不信邪,跌跌撞撞进入老安所在的船舱
老安冷冷道:“逆天而为,必遭天谴,现在来找已经晚了!”
陆威霖举起手枪用枪口抵住老安的额头,怒吼道:“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罗猎道:“火山!应当是火山!”根据资料显示,在这片海域之中存在着许多的火山,们途经的天目岛就是其中的一座,海面上的火山们能够看得到,可许许多多的火山位于海面以下,那就是海底火山,海底火山处于休眠期的时候从外表看不出任何的异常,可是一旦开始喷发,就如同一个个埋在海底的地雷
罗猎几人身在鸣鹿岛虽然经历了多次险情,可是比起仍在船上的人反倒安全许多,一旦大大小小的海底火山开始喷发,且不说从海底喷涌而出的岩浆和热气,单单是掀起的海浪就可将船只倾覆
罗猎将自己想到的事情告诉了同伴,张长弓们也不禁担心起来,可担心归担心,们目前也无法回去通知船上的人,现在只能是各安天命
陆威霖的手指已经搭在了扳机之上,老安抬起头,双目盯住陆威霖,从的表情看不出丝毫的惧怕,老安却从陆威霖的目光中读到了内心中的犹豫,老安咬牙切齿道:“为什么不开枪?开枪啊!”
陆威霖的确在犹豫,罗猎之所以将老安这个麻烦带在身边是因为有用,不到必要的时候不可以将之铲除,作为一个杀手,陆威霖不介意多杀一个人,可又感觉到如果杀死老安,们这次的任务很可能就此破灭
从老安有恃无恐的眼神意识到,老安心有所恃,陆威霖点了点头,抵在老安额头的枪口慢慢垂落下去,低声道:“有什么主意?”
老安望着陆威霖,过了许久终于道:“起锚,向东而行,不然们全都得死!”
陆威霖道:“罗猎们还在岛上!”
老安道:“如果船沉了,们再也没有离开鸣鹿岛的机会”
两人并没有做更多的交谈,彼此之间却已经达成了默契,陆威霖明白老安的意思,如果继续将船停泊在这里,们只能坐以待毙,这艘船不但承载着们的生命,也肩负着带罗猎等人离开鸣鹿岛的使命,如果这艘船沉了,大家都要玩完
陆威霖为老安打开铁镣,扶着走出船舱,大吼道:“所有人给听着,马上起锚开船,听安伯的指挥!”
仍然在甲板上跪拜祈祷的那群人并没有听从陆威霖的这声召唤,陆威霖气得抬起脚将船长忠旺踹了个屁墩儿怒吼道:“祈祷有个屁用,赶紧的,开船!”
船长忠旺结结巴巴道:“可……可罗先生们……”
“开船!”
起锚之后,船在老安的指挥下驶离们临时停泊的海湾,刚刚离开就听到身后传来蓬!的一声闷响,众人回头望去,之间刚才停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