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产生太多的排斥感,甚至还有些享受,事实证明人的生理反应在很多时候可以克服心理上的障碍罗猎道:“她是中日混血,背景复杂,帮的目的并不单纯”
沈忘忧笑了起来:“这世上根本就不存在单纯的感情”还好并没有打算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下去,拉开抽屉,取出从罗猎那里得来的那封信,递了过去:“还给”
罗猎接过那封信收好沈忘忧道:“有什么想问的?”
罗猎道:“您有什么想告诉的?”
两人对望着,然后几乎同时笑了起来罗猎道:“父亲是谁?”
沈忘忧道:“只知道姓罗,佳琪对的身份讳莫如深,在们两人的事情上,一直都是反对的”
“为什么?”
沈忘忧的目光黯淡了下去,斟酌了一会儿,方才用一种极为婉转的方式道:“相信佳琪泉下有知一定会后悔当初的选择”
罗猎愣了一下,沈忘忧显然是在告诉母亲当年选错了人,换句话来说,的父亲并非好人?这对任何一个为人儿女者都是难以接受的事情,罗猎的记忆中并没有留下父亲的任何印象,正因为如此父亲在心中的形象是高大而完美的,而沈忘忧这位突然出现的舅舅却颠覆了内心中的想法,罗猎难以接受,也不愿接受,不过好在还足够冷静,淡然道:“希望她不会因为而后悔”
沈忘忧听出了罗猎话中的一语双关,点了点头道:“相信她会为而骄傲”并不想继续谈及这个话题,轻声道:“美国不好吗?为什么要回来?”
“月是故乡明,是个恋家的人”
沈忘忧笑道:“每个人都认为自己是最了解自己的人,可事实上多半人对自己并不了解”
罗猎习惯性地掏出了烟盒,打开之后停顿了一下,征求沈忘忧的意见道:“可以吗?”
沈忘忧点了点头:“请便”
罗猎点燃了一支烟,萦绕的烟雾让眯起了双目沈忘忧目光复杂地打量着这个对面的年轻人,两人就这样彼此对望着,谁也没有主动说话的意思罗猎的那支烟就快燃尽,沈忘忧方才如梦初醒般想起了什么,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照片,递给了罗猎罗猎接过那张照片,看到得是一群人的合影,从中找到了母亲,那是的母亲正值青春芳华,站在六人的中间笑得阳光灿烂,在她左侧站着的就是年轻时的沈忘忧,兄妹两人离得很近,沈忘忧右手轻揽着她的肩膀因为年月久远,照片已经泛黄,可是仍然能够从照片中感受到们的青春与热情罗猎轻声道:“那时们正年轻”
沈忘忧点了点头,青春与时光早已一去不复返,看看那时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