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和们之间的战斗情谊显然没有们内部那样亲密无间
张长弓敲了敲虚掩的房门,听到里面罗猎的回应:“请进!”
推门走了进去,看到罗猎坐在临窗的书桌前看着报纸
罗猎将报纸放下,笑着站起身来:“张大哥也没出去?”一早瞎子和阿诺两人就出门玩耍了,罗猎本以为张长弓也跟们一起出去,并没有想到张长弓和自己一样选择留下
张长弓道:“一直下雨,宁愿在这里呆着”目光在桌上的烟灰缸内扫了一眼,看到烟灰缸已经塞满了烟蒂,看了看罗猎
罗猎知道想说什么,笑了笑道:“一个人在房间里读报,不知不觉就抽了这么多”虽然也知道这是个不好的习惯,可总是无法摆脱
张长弓道:“年轻轻的,落个烟鬼的名声可不好”
罗猎拿起烟灰缸倾倒在一旁的垃圾桶内
张长弓道:“多出去走走,对的身体有好处”
罗猎点了点头:“有没有陆威霖的消息?”
张长弓摇了摇头,走得不但是陆威霖,还有那些在这里的工人,张长弓的表情欲言又止
罗猎道:“张大哥有什么话尽管直说”
张长弓道:“们还要在这里继续等下去?”虽然性情沉稳,可这些天在云里雾里中的等待让终究有些沉不住气了,在看来整件事就是叶青虹和穆三爷导演的一出戏,连都能看透,以罗猎的智慧不可能没有看出这一点,可是罗猎在这件事上却表现出让人费解的执着信守承诺固然是原因之一,可除此之外,如果说没有任何的感情因素掺杂其中,张长弓是不会相信的
罗猎道:“看不清局势的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冷静下来等待,再长的雨总有停歇的时候,再大的雾也会有消散的时候,您说是不是?”
张长弓默默体会着罗猎的这番话,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对罗猎有信心,这信心不知从何时起建立,可一旦建立就从未改变过
外面传来瞎子的声音:“罗猎!”却是和阿诺两人回来了
瞎子手中还攥着一封信,防护得很好,没有一丁点儿被雨水打湿,信是给罗猎的
罗猎拆开信封,从中抽出一张照片,照片上一位美丽的少女巧笑盼兮,光彩照人,此女正是叶青虹,除了这张照片之外,信封内再无其的东西,罗猎反转照片,却见照片背后写着一行小楷,时间地点写得清清楚楚,时间是今晚九点,地点是正阳门前
瞎子也凑过来看了看那张照片,充满诧异道:“叶青虹?她终于舍得现身了?”
罗猎道:“这封信是什么人给的?”
瞎子道:“邮递员啊,在门口遇到的,经常给咱们送信的那个小方”
罗猎点了点头
阿诺将那颗金灿灿的脑袋也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