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罗猎染血的左肩道:“罗先生好像受伤了?”
“皮肉伤,没什么”
罗猎和阿诺几人上了挎斗摩托车,驱车迅速离开了现场,安大头这会儿方才恢复过来,脑袋钻入瞎子的怀中不停摩擦,以这种撒娇的方式寻求安慰,瞎子一边抚摸着安大头的脑袋一边道:“福伯不简单,是见过的最厉害的盗门高手”
罗猎道:“的确不简单,以后咱们还是跟保持距离为好”
瞎子道:“那怪人到底是谁?”
几乎在此时此刻福伯也向麻雀提出了同样的一个问题
麻雀摇了摇头道:“不认识,浑身长满了鳞片,就像一只……一只穿山甲,从未见过如此古怪的人”刚才她并没有向警察描述潜入者的模样,因为此事太过离奇,就算说出那些警察也不会相信,只会以为自己精神错乱,至于福伯她倒没有这种顾忌,毕竟福伯是这个世界上她最信任的人之一
福伯道:“罗猎们也不认识?”
麻雀想了一会儿道:“应当不认识”
福伯道:“能确定那怪人是冲着来的?”
“可以肯定!”
福伯两道花白的眉毛拧在了一起,沉声道:“不能继续住在这里了,去福熙巷那边住吧,可以安排人手保护xsww点”
麻雀道:“才不要人保护”
福伯缓缓走了几步,忽然道:“并没有什么仇人,父亲生前也没什么仇人,今晚这怪人却想要将置于死地,有没有想过,这个人很可能是……”
麻雀咬了咬嘴唇,福伯虽然没有说出那个名字,可是她却已经猜到了,自从今晚罗猎对那怪人说出认出身份的时候,麻雀就已经猜到那个人很可能就是方克文如果说父亲在这世上还有一个仇人的话,那个人只可能是方克文
只是昔日英俊潇洒的方克文因何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想起在苍白山那个满脸瘢痕的怪人,和现在的古怪面孔相比,似乎也变得不是那么可怕了更何况麻雀曾经亲眼见证罗行木的改变,方克文因为那次探险,的身体一定也发生了和罗行木类似的变化
福伯悄悄观察麻雀的表情,从她表情的细微变化中已经证实了自己的猜测,又道:“罗先生们怎么在北平?”
麻雀本想回答,可是话到唇边却又想起罗猎的叮嘱,虽然她信任福伯,可是罗猎特地嘱咐她,一定要保守们之间的秘密,于是麻雀道:“说是过来玩的”
福伯点了点头,似乎并未产生怀疑
正觉寺这边仍然没有任何的发现,罗猎回去之后,召集几人开了个小会,首先就是今晚遭遇方克文的事情,罗猎虽然信守承诺没有揭穿的身份,可是也需要提醒身边人留意方克文再度来袭,当然,这种可能性应该不大,自己今晚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