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猎也没有确实的证据,也同样接近了禹神碑,为何目前的身体并无异样?或许起到决定作用的是接触时间的长短罗猎带来的那幅圆明园的图纸,引起了麻雀的关注,因为罗猎的缘故,她最近搜集了不少圆明园方面的资料,其中就包括许多形式不同的建筑结构图,不过罗猎带来的这一张却有些特别,麻雀只看了一眼就能够断定,在自己搜集的诸多资料之中并无任何一张与之相同,这张地图应当是圆明园未被焚毁之前的建筑图不过想要将周晓蝶留下的这张地图和遗址图完全对应起来,恐怕至少要花费三天的时间罗猎也知道任何事情不能操之过急,周晓蝶留下的这张图很可能和肖天行当年藏匿在圆明园地下的黄金有关相比这件事当前叶青虹的下落更加重要,将这幅图留给了麻雀,约好等麻雀将图纸对应之后,再跟联络麻雀送罗猎离开图书馆的时候,迎面走来一位中年男子,那男子五十岁左右的样子,头发却已经全白,两道剑眉黑如墨漆,目光锐利,身材挺拔,黑色长衫非常合体,手中拎着一只黑色水牛皮公文包,气宇轩昂,健步如飞,目不斜视麻雀看到那男子惊喜万分道:“沈伯伯!”
那男子看到麻雀,一张冷酷的面孔顿时春风拂面,虽然已经不再年轻,可是却依然充满了魅力,微笑道:“小麻雀!”
麻雀将手中的材料向罗猎怀中一塞,然后欢呼雀跃着向对方跑去,原来这位中年男子正是麻博轩的师兄沈忘忧,目前就职于国立图书馆,过去曾经在燕京大学任教,现在虽然离开,可仍然是这里的客座教授麻雀来到沈忘忧的面前,挽住的手臂,开心道:“沈伯伯,您不是在英国讲学吗啊?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沈忘忧哈哈大笑道:“做什么事情难道还要事先向汇报?本来要再晚三个月回来,可是洋人的饭实在太难吃,所以就提前回来了”
麻雀道:“回来了好,回来了好,有好多好多问题准备向您请教呢”
两人聊得热切,反倒把一旁的罗猎忘了个干干净净,说了好一会儿话,还是沈忘忧提醒麻雀旁边还有她的朋友,麻雀这才想起罗猎,放开了沈忘忧的手臂,向道:“沈伯伯,给介绍,这位是好朋友罗猎,罗猎,这就是跟提起得知识渊博,学富五车的沈忘忧沈先生”
罗猎听说此人就是沈忘忧,心中不由得为之一动,微笑道:“沈先生好,是罗猎,还请沈先生以后多多指教”主动向沈忘忧伸出手去沈忘忧和罗猎握了握手,打量了一下,然后向麻雀意味深长道:“好朋友?”
麻雀的俏脸立时红了起来,然后用力点了点头道:“好朋友,是牧师”
“牧师?”沈忘忧的表情更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