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周晓蝶交给”
罗猎扬起手示意兰喜妹不必继续说下去,这件事没得商量
兰喜妹道:“根本不知道自己招惹得是怎样的麻烦,以为单凭们几个能够对抗们吗?”
罗猎轻声道:“从未想过要与们为敌,是们主动找上门来”
兰喜妹道:“罗猎,就算可以对手下留情,别人不会”
罗猎寸步不让道:“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如果们胆敢动周晓蝶一根头发,绝对不会客气”
兰喜妹道:“罗猎,希望能够看清形势,就算不愿跟们合作,也不至于跟们为敌,这样,让周晓蝶离开”
“走不走是她自己的事情,只要她在正觉寺,就不允许任何人动她!”
兰喜妹点了点头道:“看来,是护定了她”
罗猎微笑道:“也给一个忠告,趁早回自己的国家,中国之大,超乎的想象,迷了路不怕,就怕走错了路,一条路走到黑,最后饿死在中途”
兰喜妹起身离去,走出风雨亭外,她停顿了一下脚步,一字一句道:“罗猎,不是每个人都像一样能够容忍”
“谢了!松雪小姐一路走好!”
罗猎回到正觉寺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跳,麻雀被五花大绑捆在院内的银杏树上,连嘴巴都被人用布团堵住了,铁娃牵着安大头,在一旁负责看守,看到罗猎回来,铁娃如释重负:“罗叔,这里交给您了”也不傻,知道以麻雀的脾气,一旦获得自由,必将发起一场疯狂的报复行动,铁娃也是参与捆绑的帮凶之一,瞎子和阿诺两人早就逃了,张长弓也是老江湖,将这边交给了铁娃,鞋底抹油尽快溜掉
这帮人全都害怕麻雀发火殃及到自己,罪魁祸首是罗猎,是让几人将麻雀拦住,解铃还须系铃人,铁娃虽小也懂得这个道理,不等罗猎答应,已经带着安大头走了
麻雀一双美眸瞪得滚圆,苦于嘴巴里塞着布团,说不出话,只能用鼻息发出嗯嗯之声来发泄自己心中的愤怒和不满
罗猎拿捏出一脸的愤怒:“谁这是?谁敢把给绑了,跟说,饶不了”没有第一时间拿掉麻雀口中的布团,而是先为她松绑
麻雀获得自由之后,第一时间将布团从嘴里取了出来,冲上前去照着罗猎就是一拳,罗猎也没躲闪,由着她发泄一下火气,麻雀打完,自己却先委屈地哭了起来,抽抽噎噎道:“混蛋,们全都是混蛋,这么多大男人欺负一个弱女子,们还是不是人……”
她越哭越是伤心,在罗猎面前蹲了下去,将面孔埋在双臂之间,罗猎也看不清她是真哭还是假哭,不过刚才的确是委屈了她,干咳了一声,从兜里掏出手帕递给麻雀,看到麻雀没有反应,用手碰了碰她的肩头道:“别哭了,是对不起,把眼泪擦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