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轻易吐露方克文的下落罗猎静静望着白云飞,白云飞突然有种英雄气短的感觉,嚣张如,竟然要求助于一个初来津门不久的年轻人,而且要依靠这样的手段,这让难免有些惭愧罗猎道:“和平大戏院的枪击案是安排的?”
白云飞直言不讳道:“是,本来还想干掉方康伟和松雪凉子,只可惜天不从人愿”其实明白,自己怨天尤人没有任何的用处,之所以落到如今的地步,却是因为棋差一招,虽然计划周详,可是在行动中仍然存在着太多的变数,玉满楼身中数枪居然未死,派去狙杀松雪凉子的手下也被松雪凉子尽数击毙,看来自己的运气实在不好,而且也低估了松雪凉子的能量罗猎感叹道:“前门拒虎,后门进狼,就算能够粉碎日本人霸占方家码头的阴谋,背后还有许多人虎视眈眈地望着”并没有点破白云飞的真正居心,白云飞与日方为敌的最初动机也不是爱国爱民,是想独霸津门的大小码头,独占鸦片和军火走私的巨额利益,从这一点来说,白云飞并不比这些侵略者高尚多少,在罗猎看来,毒害自己的同胞比起外敌的入侵更加恶劣白云飞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终究还是忘了师父的教诲”将毡帽重新戴在头上:“走吧,送回去”
罗猎道:“等事情有了眉目去哪里找?”
“不用找,自会去找”
罗猎回到唐家的时候,叶青虹还在熟睡,在昨晚的博弈中她没有占到半点上风,无可奈何地给罗猎当了一夜的人肉枕头,罗猎刚一出门,她就带着酸麻的左肩和满身的疲惫进入梦境之中,虽然很累可这一觉睡得非常踏实如果不是思文过来敲门,叶青虹这一觉必然要睡得天昏地暗,搞清楚这小妮子只是罗猎派来的通讯联络官,叶青虹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在心底把罗猎这个名字恶狠狠地诅咒了无数遍自己欠什么?这厮居然要如此折腾自己,明明是失眠,为什么转嫁到了自己的身上?叶青虹带着委屈和郁闷起来梳洗打扮,用长达六十分钟的漫长时间来考校罗猎的耐心和涵养罗猎并没有着急,这段时间居然忙里偷闲地陪着小思文在院子里玩起了捉迷藏,叶青虹一边梳理头发,一边掀开窗帘的一角偷偷观察着院中的罗猎闺蜜唐宝儿敲了敲门走了进来,手中端着为她准备的早餐叶青虹谢绝了唐宝儿的好意,她现在连一点胃口都没有,或许是昨晚熬夜的缘故,刚才虽然睡了一会儿,可是仍然没能从整夜的失眠中恢复过来唐宝儿笑道:“不是说,女人一定要懂得保养,青春美貌是们这一生最大的财富”
叶青虹道:“既然的财富,当然有权挥霍”
唐宝儿叹了口气道:“是有权挥霍,可无权享用,女人的美貌都是给男人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