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仪表堂堂的男子汉,小猎犬……”叫出罗猎的外号之后她自己都忍不住笑了,掩住嘴唇道:“这称呼得改改,还是叫的名字吧”
罗猎反倒坦然,英子这么叫才够亲切,虽然十多年不见,可一见面仍然感到那么的亲切,其实此前过来的时候还担心会生疏,真正见面之后方才明白,那些童年纯真的感情是不会因时间和空间的距离而变淡的
英子道:“听说爷爷带回老家之后又进了中西学堂,后来就断了音讯”
罗猎点了点头道:“是啊,给们写过信的,不过始终没见们回信”
英子叹了口气道:“走后不久,家里就出了事,爷爷担心会被连累,带着东躲西藏,居无定所,那里还能收到的信后来们路过泉城,还专程去家看望来着,见到了爷爷,老人家还特地留们爷孙俩住了几天,也是那时候们才知道已经去美利坚留学,罗猎,爷爷还好吗?”她显然还不知道罗猎的爷爷已经故去的消息
罗猎将爷爷早已于三年前去世的消息说了,英子也不由得神情黯然:“爷爷那么好的人想不到走得那么早”
此时老洪头端着菜送了进来,罗猎和英子起身帮忙
罗猎道:“洪爷爷,您就别忙活了,姐夫呢,让过来一起吃饭”
老洪头道:“炖鱼呢,做好了就过来,来,咱们先将酒菜摆上”
三人一起动手,很快就摆好了酒菜,董治军也将烧好的黄花鱼端了上来,四人落座,董治军忙着去开酒,老洪头道:“不喝那个,这儿有存了二十年的汾酒”罗猎的到来让老人家今天格外高兴,要知道这坛美酒连孙女嫁人都没舍得拿出来
英子道:“爷爷真是偏心,怎么不见给喝”
老洪头道:“藏了两坛,什么时候和治军添个胖小子,就把那坛给开了”
英子听到这话禁不住脸红了
董治军连连点头道:“爷爷,们会努力,争取明年就把您的那坛酒给开了”
英子又瞪了一眼,董治军笑道:“得,不说话,尝尝爷爷的好酒”
老洪头端起酒杯道:“十六年了吧,自打离开津门有十六年了吧?”
罗猎点了点头
老洪头道:“孩子,如果娘泉下有知,能够看到现在的样子,她一定会为骄傲”
英子道:“好好的又提伤心事,爷爷,您老糊涂了”
老洪头道:“对,对,今儿高兴,咱们爷儿几个不说伤心事,来,干一杯,欢迎小猎犬重归故园”
四人同时举杯,干了这杯酒,董治军抢着给几人都满上
罗猎赞道:“洪爷爷,您这酒可真是不错”
老洪头道:“觉得好啊,等娶媳妇的时候,把那坛也开了”
英子抗议道:“喂,爷爷,您可不能这样啊,厚此薄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