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心醒来的时候,发现周遭一片黑暗,内心中不由得感到一阵恐惧,首先想到的是自己难道已经死了,可很快她就意识到自己躺在一个宽阔温暖的怀抱中,坐在罗猎的双腿之上,被坚实的臂膀围住,就像婴儿一般被抱着,又如同一只小船停泊在风平浪静的港湾罗猎的气息就在自己的额边,的呼吸悠长而缓慢,居然已经睡着了
颜天心顿时安定了下来,她并没有急于唤醒罗猎,小心保持着刚才的姿态,生怕自己的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会惊醒罗猎,太累了,不但连日奔波,而且饱受失眠症的困扰,哪怕是一小会的睡眠对而言都是如此珍贵她回想起自己昏迷前发生的事情,小心地抬起左手,摸了摸自己的右肩,发现穿透自己肩头的弩箭已经不见了,而且包扎完毕不用问,一定是罗猎所为,颜天心有些感动有些温暖,同时还感到有些羞涩,毕竟羽箭穿透的地方有些敏感,这厮居然在没征求自己同意的情况下就出手为自己医治
罗猎的身体忽然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睁开了双目,颜天心关切的声音在耳旁响起:“又做恶梦了?”
罗猎没有说话,默默松开了双臂,颜天心悄悄从的怀中离开,挨在的身边坐下,罗猎习惯地去掏烟盒,摸到空空如也的口袋方才意识到自己的衣服已经在营救栓子的时候丢弃了找到了打火机,点燃之后,跳动的火苗散发出橘黄色的光芒,照亮了们两人用来藏身的这个小小洞窟
颜天心第一眼留意到的却是罗猎额头的汗水
“还疼吗?”罗猎关切道
颜天心摇了摇头
罗猎道:“没有经过的允许,用了随身革囊中的金创药”
颜天心淡然一笑:“没关系!”罗猎说得委婉,其实是在告诉自己,在自己不知情的状况下为自己疗伤,罗猎虽然年轻,可是观察入微,很会为人着想,善于顾及人的感受,也许这正是的魅力所在,颜天心此时却想起了麻雀,小声道:“不知阿诺们是否已经安全离开?”
罗猎摇了摇头,也不知道,也无暇去想,即便是很希望同伴们已经平安脱离了险境,可是也只能是希望罢了,眼前的状况下,们每个人能够依靠得只能是自己和颜天心用己身作为代价换取了阿诺、陆威霖、麻雀三人的离开,也只能是暂时逃脱罗行木的魔爪,至于离开后的事情,们已经无力兼顾
颜天心道:“刚才以为自己就要死了”
罗猎点了点头,不但是颜天心这么认为,连也认为颜天心会死在金甲武士的大斧下,可是千钧一发生死关头,还是颜阔海出手挡住了金甲武士的杀招,这已经是颜阔海第二次这样做,由此看来颜阔海应当还残存着一些理智,在某些特定的情况下可以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