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头顶传来轰隆隆的落石声,罗猎抓住了的手臂,大声提醒道:“快逃,快逃!这里就要塌了!”
们没命地向外面冲去,甚至都来不及收拾们的行装,陆威霖满脸是泪,倒不是因为吓得,而是因为被迷入双眼的灰尘刺激
几人刚刚逃出了禹神庙,禹神庙顶部半露在外面的屋檐就轰然崩塌,正是刚才那声炸雷击中的地方禹神庙的大殿完全是依靠山体雕琢而成,撑住屋檐的巨大石柱乃是就地取材,和屋檐并非一体,屋檐坍塌石柱失去了平衡,合抱粗细的石柱,向前方倾倒
罗猎转身望去,却见巨大的石柱正向们的头顶倾倒而来,们现在唯有奔跑,石柱还未完全倒下,就被另外一半滑落的屋檐砸中,因而断成了数截,断裂的石柱犹如车轮般加速向前方滚动,向亡命逃离的五人碾压而去
陆威霖的眼睛刚刚恢复正常,这就不得不来回奔跑,躲闪着从后方碾压了而来的石柱,此时所有人都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兼顾同伴,们只能尽力躲避这场突如其来的天灾,避免被石柱碾压成泥
阿诺好不容易才躲开了两根断裂石柱的碾压,可是已经奔跑到了悬崖的边缘,身后还有一截石柱车轮般轰隆隆向碾压而来,阿诺再想躲已经来不及了,前方偏偏又无路可逃,总不能从悬崖上跳下去,阿诺转过身,望着飞速滚来的石柱,爆发出一声绝望惶恐的大叫
眼看就要将阿诺碾压,石柱却突然改变了方向,原来是地面上的一个石块改变了它运行的轨迹,石柱歪歪斜斜贴着阿诺的右肩滚了下去,阿诺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却想不到关键时刻发生了转机,吓得张大了嘴巴,整个人宛如泥塑一般呆在原地,等意识到自己从生死边缘爬了回来,这才摸了摸胸口准备离开,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块偏偏不知从何处蹦了出来,砸在阿诺的脑门上,虽然不算太重,可是却已经足够让失去平衡,阿诺原本就站在了悬崖边缘,惨叫着双手宛如车轮般挥舞,想要恢复平衡,可身体仍然不争气地向后方倒去
两只有力的大手同时从左右伸了出来,分别抓住阿诺的一只手臂,却是陆威霖和罗猎,们两人几乎同时赶到,将阿诺从死亡的边缘再次拉了回来
几人来到安全的地方,坍塌的禹神殿仍然笼罩在一片雪雾和烟尘之中陆威霖此时方才想起自己连枪都没顾得上拿出来,可是也没什么好遗憾的,五个人能够齐齐整整地逃出来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了
阿诺仍然惊魂未定,不停摸着自己的身上,检查自己到底有没有失去什么部件
罗猎和颜天心不约而同将目光投向夜空,们不幸正处于雷暴区如果雷暴再度来临,们就不会有刚才那样幸运,虽然们所在的区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