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猎有些无奈地望着颜天心的背影,栓子收拾东西很快跟了上去,陆威霖来到罗猎的身边,用肩膀碰了一下罗猎的肩头,满怀深意道:“看来们好像没谈拢”
罗猎满脸不屑地望着陆威霖:“跟有关系吗?”
陆威霖摇了摇头道:“还以为什么样的女人都能搞定,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说完撑起雪杖,向前方慢慢滑去
阿诺等到最后一缕阳光被遮挡在山的那边,方才懒洋洋从阴影中站了起来,和罗猎肩并肩望着已经先走的三人,怂恿道:“喜欢就追上去,看得出来,颜天心喜欢bozhu8ヽ”
罗猎没好气道:“懂个屁!”
阿诺碰了个钉子,唯有叹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这货俨然已经成为了一个中国通
颜天心滑出一段距离,忍不住回头看了看,发现跟在自己身后的是栓子,罗猎和阿诺远远落在队尾处,难不成自己刚才的态度激怒了?转念一想,自己何必在意的感受,却终忍不住小声嘟囔了一句:“小气!”
罗猎绝不是个小气之人,之所以落在队尾,却是要故意和颜天心拉开一些距离,人和人之间不可以走得太近,太近了就会让人产生戒备心,男女之间更是如此,太近了还会让人说闲话,太近了会让一方不自觉地产生优越感,适当地拉远距离,在某种意义上也是一种谋略,这就叫欲擒故纵
下午两点,们已经顺利抵达了天脉山北麓,现在所处的高度比十字坡下降了不少,北麓的这条古道极其陡峭,而且因为背阴的缘故,这里的冰雪常年不化,在古道起始处的密林中,藏着一个山洞,里面储备着一些常用的登山用具,老佟活着的时候,几乎每个月都要来此一趟,虽然这条古道已经废弃不用,可是为了防备不时之需,在这座山洞中始终储存着一些必要的物资当然们前来这里的另外一个原因就是打猎,北山人迹罕至,鸟兽众多,可以称得上天然的猎场
因为接下来的路程都是上坡和爬山,滑雪板已经排不上用场,们将滑雪装备全都留下,换上了特制的冰鞋,冰鞋和普通的皮靴也没有太大不同,无非是鞋底装上了短钉,利用这些短钉,可以增大足部的摩擦力,减缓冰面的湿滑
栓子将一盘绳索斜背在肩头,即便是也从未在隆冬腊月从这条古道上过天脉山
罗猎脱下自己的靴子,的这双靴子已经烂了底,袜子已经湿透,褪下袜子,脚上刀割般疼痛,借着火堆的光芒看了看,看到脚上磨出了许多大大小小的血泡,足底也冻裂了口子
颜天心此时走了过来在的面前蹲了下去,示意罗猎抬起的大脚,然后将一根银针在火上烤了烤,将罗猎足底的血泡逐一挑破,罗猎痛得呲牙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