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老翁看到了冬暝所指的屋子之后,顿时脸色一变
原本的好客与和善当然无存,更是有些生气的将茶杯放在桌上
他看了看冬暝,又看了看青然,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郎君看上去也是一表人才!”
“夫人也是花容月貌”
“你……你怎能带着自己的夫人,来此做那龌龊之事!”
眼见老翁的态度竟如此丕变,冬暝连忙道:
“老人家,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我们只是单纯的来找人而已”
“你们能找什么人!”老翁因为生气,脸色有些涨红:“那户人家,有着一对豺狼般的爹娘,逼迫着自己的女儿做着那样的营生!”
“以往来此地找他们的也不在少数!”
“你们……你们……”
听着老翁有些难以启齿的话,冬暝眉心一动
难道……
“老人家,我们真的只是来找一个人”
“她是个女子,名为音如弦”
“不知……”
老翁顿时勃然大怒,眼中更是带着一丝心痛之色:“你们还敢说自己无辜!”
“这一年来,你们很多外乡人来了,都是找音如弦那丫头!”
“你们……你们实在是……”
还是一旁的青然灵动一些,连忙起身,轻轻拍着老翁的后背:
“老伯,你先顺顺气”
“我想,你真的是误会了”
“我们的确是来找音如弦,但是……是因为涉及到遂昌的一桩案件”
“我们需要了解到,音如弦在这里是什么样的处境”
老翁浑身一颤,眼中仿佛有了一丝希望:
“你们……你们真的不是……那种来寻欢的客人?”
冬暝不由苦笑:
“老人家,你看我们夫妻二人,是那种脑袋昏昏,会做出那种秽乱之事的人吗?”
老翁微微松了口气,点了点头:
“对不起,是老头子我莽撞了”
“只是……唉,音如弦那孩子,实在是太可怜了一些!”
说着,老翁不由地看向那个有些破落的屋子
“那个屋子里住着的,是我们桃铃村的张屠户”
“因为是做肉生意的,张屠户比我们这些人家倒是富裕一些,因而别买了一个妻子”
“只是……那张屠户实在是性情暴烈,没过几年,他妻子就被他打死了!”
“但是,因为他妻子是贱籍,所以算不上什么大事”
“就这样,张屠户在两年多以前,认识了现在的妻子,也就是……音如弦的母亲”
冬暝看了看青然,旋即又朝着老翁问道:
“老人家,你这话里的意思……”
“这音如弦,不是张屠户的女儿了?”
老翁苦笑着摇摇头:“当然不是”
“音如弦的母亲虽然不是贱籍,但却是早些年逃难而来,为了讨生活,也就在桃铃村住下了”
“张屠户也算是半强迫半引诱,这音如弦的母亲为了能过好一点,也就嫁给了他”
“至于那个女儿,张屠户当初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