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纸新郎摇摇头:
“婆婆,玉王殿下的仇怨,不能这么轻易了结”
“黑蝶之案,虽然得到了一个结果可是……冬暝刚才也是刻意的不愿意提起,陕王的处置……应该最后会不了了之吧”
“我倒是没想到,李隆基会为了李亨,将整件事情给隐瞒下来”
“明明……他也不是那么宠爱李亨才对!”
孟婆无奈说道:
“李隆基谁都不爱,他只爱自己”
“李亨于他来说,也只是稳定朝局的最好棋子”
“你实在不必……”
“婆婆……”纸新郎打断了孟婆的话:“婆婆,还请不要拦着我!”
“蓑衣翁死了、阿卡托死了、武惠妃伏诛,当年害死废太子,害惨了玉王的,就差他们母子二人了!”
孟婆果然不再说话
亦或者,是这样的话说了太多次,孟婆知道,自己无能阻止
这一刻,孟婆就像是一个邻家婆婆,眼神慈爱的看着纸新郎,有些枯槁的手轻轻抚摸着纸新郎的脑袋
“不行就停,只要……只要没到最后一步,楼主就保得住你!”
“只要来了鬼市,天王老子,也别想伤了你!”
纸新郎发出一阵略带哽咽的笑声,旋即化作漫天纸钱,消失在鬼市之内
……
离开了鬼市的冬暝,本想着直接回到幻月阁的
此时:
“喳喳……”
三青鸟探出脑袋
“嗯?小家伙,怎么了?”
三青鸟却似乎有些焦急的,从冬暝怀中钻了出来,扑扇着翅膀看向冬暝
眼见三青鸟的模样不似警告,可这么焦急的样子,却是……
“喳喳!”
“喳喳!”
时不时的,三青鸟还挪动小脑袋指向了一个方向
冬暝有些不明所以,但随着三青鸟不停的警示之后,他微微一愣
三青鸟指引的方向……可是镇魂司
难道,镇魂司出了什么事情?
冬暝顿时问道:“小家伙,你是说镇魂司?”
三青鸟连忙点头
冬暝心中一沉
小家伙可是上古瑞兽,对于吉凶祸福自有感应小家伙如此焦急,莫非……
想到陕王和杨贵嫔还在太平楼关押,冬暝收敛气息,立刻消失在夜幕之中
……
镇魂司大厅之内,诸多镇魂卫正在整理此次案件的卷宗
他们一个个的,脸上都露出十分紧张的表情
因为,作为镇魂司领头人的司主、左右督卫,彼此之间的气氛,似乎有些奇怪
实际上,三人不久之前,针对如今卷宗之事又吵了一架
唐玄宗要求,在这次案件当中,不可以提及丝毫关于黑蝶之案的部分
可是……这才是一切案件的源头
若是这个部分不提出来,那么卷宗的前后逻辑就会出现极大的问题
因此,朱云和刘业,秉持着卷宗真实性的要求,并不赞同
但是镇魂司主显然是为了防止多年之后,史书会针对此事留上一笔,所以极力阻止
就在此时,门外忽然刮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