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云摇摇头:“伤势怎么样?”
冬暝摇摇头:“就是非常疼,毕竟人的牙齿又不是那么锋利,所以……总的来说……还好……”
朱云旋即看向杜家主,原本温润的眼神,此时也带着一丝怒火之感:
“杜家主,这出闹剧,是不是应该好好解释一下?”
“我不相信,这种发狂如此凑巧”
“还有,我三弟被令郎所伤我朱云虽然不是睚眦必报之人,但心胸也不算宽广”
“今日之时,若不给我一个交代,朱云不会善罢甘休!”
“镇魂司,也不会善罢甘休!”
这一刻,如翩翩公子的朱云,羽扇骤然停顿
俊朗的眉眼,带着一丝压制的杀意
“这,这个……”杜家主一时间似乎不知道要怎么说
就在此时,大门忽然被推开,伴随一阵急促的咳嗽声:
“咳咳……”
“两位郎君稍安勿躁,容我来替爹亲解释一下吧”
冬暝和朱云循声看去,却见门口站着一个面容纤瘦的青年青年看上去和杜萧有着七八分的相似,就是比之年长几岁的样子
“你是……杜家嫡长子,杜宇?”朱云眉心一皱
冬暝也注意到了,在杜宇的手臂上,竟然也出现了如同桃花嵌入皮肉之中的情况
只是观其样貌,似乎也只有手臂才有,倒是和杜萧全身发病的状态不太相同
“莫非……这突然的发疯和这满身桃花有关?”冬暝心中不由在想
杜家主却仿佛慌了神,连忙说道:“孩子,这……”
杜宇摆了摆手:“爹,镇魂司的一品督卫已经来了,就算您想瞒着这件事情,也瞒不住的”
杜宇的笑容带着苦涩和疲惫,在仆人的搀扶下进入房间之中
朱云见状,收敛怒气,从怀中取出包扎所用的金疮药和细布
“二哥,我这点伤应该没事,我自己……”
“闭嘴!”朱云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威严:“我来替你包扎,你忍着点”
三青鸟也是停在了冬暝的肩膀上,亮闪闪的小眼睛一眨一眨的,蹭了蹭冬暝的脸颊,表达着自己的关心
冬暝疼的龇牙咧嘴,但还是忍着,让朱云给自己包扎好了伤口
此时,看着装若疯魔的弟弟杜萧,杜宇露出一丝叹息和心痛之色,旋即坐在了一旁的床榻上,一脸颓然之色:
“这件事情……还要从三个月前说起”
“那时候,碎玉楼刚刚挑选出了新的花魁,名叫秀姬”
“我弟弟杜萧,对这位秀姬极为爱慕于是,不惜花费重金,整整包了秀姬半个月的场子”
朱云反问道:“花费多少”
“约莫……五十两黄金”
杜宇的话,让冬暝一阵咂舌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杜家主一开始不愿意让旁人来,只愿意让自己来了
杜家没有什么商贾上的产业,田产铺子虽然也有,但是主要的势力版图还是在官场上
可是,朝廷的俸禄总共就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