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晨星
……
唐俏儿和沈惊觉虽然打了胜仗,像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一样神清气爽,但连日来精神都是紧绷的,突然松懈下来顿觉身心俱疲,只想快快回家,两人钻进被窝里睡个昏天黑地
刚坐上车,沈惊觉的手机响了
唐俏儿眸光一扫,见是霍如熙打来的,不由得心尖抽紧,“惊觉,快接,怕是初露出什么事了!”
沈惊觉眉心微拧,接起,“如熙,怎么了?”
“阿觉,和俏俏在一块是不是?”
霍如熙心急如焚,嗓音透出焦灼的沙哑,“们能不能现在来家一趟?!初露她因为秦姝的事儿哭得厉害……实在是劝不了了,真怕她再这么哭下去把身子哭坏了!
求们过来一趟好不好?她和俏俏关系最好……让俏俏哄哄她,行吗?”
两口子马不停蹄地赶往霍如熙家
离远远的,们就看到阿鸢已经端立在门口,早已恭候多时了
“阿鸢,初露怎么样了?霍如熙呢?”唐俏儿与沈惊觉手挽着手,忧心忡忡地快步走过来
阿鸢向来沉稳,这会儿却急得六神无主起来,“沈总,唐小姐,们终于来了……夫人情况很不好,应该是病发了”
听见“病发”二字,两人同时心脏抽痛
“以前夫人最听霍少的话了,这会儿霍少也没办法劝住她……真怕夫人身体会出事”
阿鸢明显哽咽了,看得出她是真的心疼她的小夫人,“您二位不知道,少爷真是能想的办法都想遍了,跟了少爷这么多年,从未见过如此惊慌不知所措”
唐俏儿越听心里越难受,步履亟亟地往别墅里走
……
“初露!初露!不要哭了……别哭了!”
客厅的角落,沈初露蜷缩着蹲在那儿,双手紧紧攥着,浑身颤栗不止,张着嘴巴失声痛哭,一张小脸苍白如蜡纸,原本清透的小鹿眸却已经红肿得要睁不开了
霍如熙双膝跪在她面前,将她死命地搂在怀里,身上的黑衬衫皱得乱七八糟,脸颊上还有因她情绪激动不小心抓伤的血痕,“只要别哭……怎样都行!想做什么都好!”
“妈妈……想见妈妈……”沈初露唇瓣颤着,几乎声嘶力竭
霍如熙泛红的凤眸重重一缩,狠下心道:“这个,不行”
“为什么?!妈妈要死了……她死之前见她一面都不行吗……都不行吗?!”沈初露哭得撕心裂肺,用力将最爱的男人往外推
“秦姝杀了二哥的母亲,她就是个没有人性的杀人犯!这样的人还见她干什么?!”
霍如熙眼眶通红,头一次用如此重的语气冲喊,连自己都想不到会有这一天,“从小到大,她照顾过吗?她把当亲生女儿好好呵护过,养育过吗?!
有些人,就算生下孩子,她也不配当母亲!”
“可是……她要死了啊!”
“那又怎样?!”
沈初露错愕至极地怔怔盯着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