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骂名徐阶去担!”
……
内阁之中,众人看似都在安静地处理各自手上的奏疏,但其实,他们的心里并不平静,因为再过不久,暴风雨就将来临了
不多时,只见一名胥吏怀抱着一摞奏疏,颤颤巍巍地走进了内阁
众人见此情形,心中顿时了然,纷纷停止批改手上的奏疏,将目光转向了那名胥吏
忽然被这么多目光注视,那名胥吏当即慌了神,只见其哆哆嗦嗦地,看向严嵩和徐阶所在的方向,恭敬禀报道
“阁……阁老,这……这里是胡应嘉等一众言官递上来的折子,他,他们想……”
胥吏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徐阶冷冷打断了:“行了,本阁老知道了,拿过来吧!”
徐阶的话音落下,那名胥吏顿时松了一口气,连忙将那一大摞由言官递呈上来的折子,放到了徐阶的面前
徐阶看也没看那一摞折子,旋即向那名胥吏吩咐道
“行了,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下去吧!”
徐阶的话音落下,只见那名胥吏颇为感激地看了徐阶一眼,旋即沉声应道
“遵命,阁老!”
待那名胥吏走后,只见徐阶将手中处理完毕的奏疏放至一旁,旋即从旁边那一摞,由言官所递上来的折子中,拿出一本,开始细细品鉴起来
“嗯,这封不错,言辞犀利,文藻华丽,就是最后一段话有些欠缺火候!”
徐阶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那封折子,递交给了一旁的严嵩:“严阁老,您看看!”
严嵩闻言,旋即将折子从徐阶的手中接过,略微扶了扶戴着的老花镜,旋即开始浏览起了上面的内容
良久,严嵩方才将手中的折子放下,出言感慨道
“嗯,整篇文章确实不错,真是可惜了,为什么偏偏要跟言官混在一起呢?”
虽然严嵩和徐阶两个人,平日里多有嫌隙,甚至已经快要闹到你死我活的地步,但二人对于言官的看法却高度一致,在那些言官之中,除了少许真正为国为民,仗义执言的人以外,绝大部分的人,都是不折不扣的虫豸!
自宋朝以来,便有不得诛杀言官的传统,至少明面上是这样的,对于皇帝而言,那些言官,就只不过是自己用来装点门面的吉祥物而已,用来替自己塑造一个虚心纳谏的形象
也正因为如此,那些言官不会因言获罪,哪怕是触怒了皇帝,也只会被削职回乡!
而这,对于那些言官来说,恰恰是最好的奖赏,因为只有这样,方才能够为自己立上一个为国为民,仗义执言且遭受迫害的形象,最好还能够暗戳戳地骂一骂皇帝
在这样一番操作之下,名和利就都有了,倘若足够幸运的话,说不定还能够在史书上留下自己的名字
也正因为如此,皇帝见到言官,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你说你不处理他吧,他又蹬鼻子上脸,极尽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