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让江西巡抚曹顺和尽快往浙江那边调粮。
“有意思,真有意思!”
曹顺和说完,旋即将手中的信件放至一旁,用一只手支撑起下巴,又继续道。
“前不久户部那边还下令,让本官不得以任何形式调动粮食,怎么这一眨眼,又换了一套说辞,难道说,在这中间出了什么变故不成?”
曹顺和在给自己倒上一杯热茶后,旋即顺着这个思路,继续往下想。
“眼下,清流那边肯定不希望本官将粮食顺利运抵浙江,也正因为如此,他们肯定会百般阻挠,想方设法地给本官制造麻烦!”
“而不久前,那些停靠在码头附近,负责运粮的船只遭到纵火焚烧一事,便是活生生的例子!”
“倘若户部那边,没有下发这最新的通知,本官先前的行径,便可以被定义为违抗朝廷的命令私自调粮。”
“到时候,只需要几封弹劾奏疏,便可以将本官,从江西巡抚的这个位置上一脚踢开!”
曹顺和想到这里,顺势端起一旁的茶杯,轻啜一口后,又继续道。
“也就是说,有人出面,迫使户部那边改变了决定。”
“而这个人,在整个大明朝,有,且只有一个,那便是皇帝陛下!”
“这样一来,一切就都说得通了,陛下在得知此事后,亲自出面,迫使户部那边改变了决定,从而让本官能够顺理成章地,往浙江那边调粮!”
就在这时,从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只见一名侍卫匆忙进入曹顺和的房间,恭敬禀报道。
“巡抚大人,先前您派出去,沿着河道搜寻的卫所士卒,有了发现!”
曹顺和闻言,猛地从座椅上起身,将目光转向来人,旋即出言询问道。
“发现什么了?”
眼见曹顺和如此急切,那名侍卫在脑海中斟酌完语言后,方才出言回答道。
“巡抚大人,据说他们一处狭窄的河道附近,遭遇了几名形迹可疑的匪徒,那些匪徒在见到官军后,神色异常紧张,连随身的包袱都没来得及拿,匆忙逃走了。”
曹顺和听闻此话,脸上的神色更加急切,旋即出言追问道。
“他们有没有抓住那几名匪徒?”
那名侍卫闻言,脸上的神色顿时变得难看了起来,旋即犹疑道。
“禀巡抚大人,他们并没有抓住那几名匪徒,不过从那几名盗匪随身的包袱里,却无意间发现了一张这褶皱无比,经水浸泡且字迹模糊的凭证。”
“后来,在找官府的人进行验看以后,才发现那张凭证,是负责押送官盐时,朝廷所出具的凭证。”
“什么,押送官盐的凭证!”
在听完侍卫的禀报后,曹顺和脑海中不由得‘轰’的一声,旋即惊呼出声。
曹顺和可没有忘记,不久前,负责押送官盐的二十多艘船只,在经过本地一处狭小的河道时,莫名倾覆。
船上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