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来到了总督府外,见到了聚集在总督府外的许多桑农
在这之前,总督府的侍卫们就已经尽数出动,将这些桑农拦在了距离总督府十米开外的路上
眼见郑泌昌从总督府内出来,那些桑农仿佛是见到了救世主一般,瞬间变得吵嚷了起来,并不住地往总督府的方向拥挤、推搡
“大人,官府的救济粮什么时候才能够发下来?”
“是啊,大人,要是再不发救济粮,俺家马上就要断炊了,到时候全家都得挨饿!”
“听说官府内的救济粮不够,这件事情是真的吗?”
“求求大人,可怜可怜我们吧!”
“早知道当初就不应该听官府的话,弄什么改稻为桑,现如今连肚子都填不饱!”
一位身材黑瘦,身着破烂粗布麻衣的中年男人如此道
郑泌昌听闻此话,神色顿时阴沉了下来,旋即用手指着方才那位发牢骚的中年男人,沉声吩咐道
“居然敢藐视官府,把他给本官抓起来!”
“是,大人!”
郑泌昌的话音刚落,总督府的侍卫便如同狼入羊群一般,很快便将方才那位发牢骚的中年男人抓了起来,剩余那些的桑农见此情形,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惊吓,纷纷闭上了嘴
随后,郑泌昌将目光转向这位中年男人,沉声道
“改稻为桑乃是国策,你身为大明百姓,却不支持朝廷的国策,说,是谁指使你的!”
“本官看你是收了倭寇的好处,方才出言诋毁我大明国策,来人啊,把他给本官带下去,严加审问,一定要让他说出是谁在背后指使!”
“是,布政使大人!”
那名中年男人听闻此话,顿时慌了神,连忙不住地在地上磕头,乞求着郑泌昌的原谅
“大……大人,小的冤枉啊,小的只是……唔唔……”
还没等这位中年男子把话说完,他的嘴就被布条堵上了,旋即被押了下去
眼见事态暂时得到了控制,郑泌昌这才将目光转向那些剩余的桑农身上,语气也软化了许多:“本官知道,你们也不容易!”
“本官可以向你们做出保证,眼下粮仓内所准备的救济粮绝对足够!”
“之所以迟迟未曾发放救济粮,则是因为官府目前的人手不足,方才导致进展缓慢!”
郑泌昌在说到这里的时候,停顿了片刻,转而继续补充道
“你们知道,整个浙江,改稻为桑的百姓有多少吗?几乎快要达到了一半的数量,这么多的老百姓,官府要一户一户的统计,方才耗费了如此多的时间”
“还请诸位体谅一下官府的难处,待官府统计完毕后,很快就会为你们发放救济粮!”
眼见郑泌昌已经做出了保证,那些桑农的态度也开始动摇
“要不咱们还是回去吧,等官府统计完后,就会将救济粮发给我们!”
“是啊,继续待在这里也没有什么好处,还会耽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