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收回,摆了摆手,旋即吩咐道。
“暂时先晾他几天再说,中间不允许任何人跟他搭话,明白吗?”
吕芳在听完嘉靖的吩咐后,当即应声道。
“遵命,陛下!”
接下来,嘉靖仿佛是突然想起来似的,又紧接着补充道。
“对了,把这个消息通知内阁那边,让他们提前做好相应的准备,最好是能够拟定一个确切可行的方案出来。”
“遵命,陛下,奴婢这就前去!”
吕芳说完,在向嘉靖恭敬行礼后,没有丝毫停留,转身离开了养心殿。
……
内阁之中的光景,仍然和往常一样,平静而又忙碌。
正当众人埋首处理奏疏之际,只见一名胥吏抱着一人多高的奏疏,走进了内阁。
徐阶见此情形,不由得紧皱眉头,脸上满是不悦之色。
“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下面的人送来的奏疏,怎么会如此之多?”
那名胥吏见此情形,顿时被吓破了胆,支支吾吾半天,也没有将事情的缘由解释清楚。
一旁的严嵩见此情形,当即招了招手,示意那名胥吏上前。
那名送来奏疏的胥吏见此情形,只得硬着头皮来到严嵩的面前,恭敬道:“严阁老,您找小的有什么事吗?”
严嵩并未说话,而是从座椅上缓缓起身,从那名胥吏怀中抱着的一人多高的奏疏之中,随意抽出一本,将其翻开。
严嵩在将奏疏之中的内容看完以后,将目光从胥吏的身上收回,旋即吩咐道:“放在这里吧,你可以离开了!”
那名胥吏听闻此话,整个人如蒙大赦,没敢做丝毫停留,便径直离开了内阁。
徐阶见此情形,连忙向严嵩询问道。
“严阁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严嵩听闻此话,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给出了回应。
“唉,最近前线的战斗刚刚结束,奏疏比往常多一些,也是很正常的!”
就在这时,只见一名胥吏急匆匆地走了进来,恭敬道。
“禀阁老,吕公公在外等候!”
在场的所有人,都对吕芳的突然到访,感到颇为惊讶,在互相交流完眼神后,只见徐阶站了出来,出言吩咐殴道。
“让吕公公进来吧!”
“是,徐阁老!”
胥吏领命而去,不多时,只见吕芳迈步进入了内阁。
严嵩等人见此情形,连忙略微躬身,恭敬道。
“见过吕公公!”
吕芳的脸上,仍然是那副笑吟吟的模样,只见其环视一圈后,将目光收回,转而开口道。
“咱家此次前来,是奉了陛下的命令!”
吕芳在说到这里的时候,停顿了片刻,又继续道。
“就在不久前,鞑靼大汗已经被押送至京城,陛下让我将这个消息告诉你们,让你们提前拟定一个确切可行的方案出来!”
吕芳的话,给了在场所有人一种莫名的震撼,倘若不是吕芳亲自前来通知他们,鞑靼大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