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信中应该是福建当地的情况吧”
“错了,如果信中记录的是福建当地的情况,就没有必要找胡宗宪转递给朕了!只需要走正常的流程即可”
嘉靖说完,随即将信封拆开,上面的内容却让嘉靖大吃一惊
“陛下,下官谭纶,近日以来,下官收到了徐阶徐阁老的信件”
“在信中,徐阁老向下官承诺,将支持下官剿灭福建省内的盗匪,同时还许诺,减轻福建百姓身上的负担,并平反冤假错案,大力惩处贪官,整饬吏治!”
“下官当初在接到徐阁老的信件后,颇为欣喜,还以为徐阁老是心系福建省的百姓!可后来下官转念一想,徐阁老原来是想要通过下官,来达到自己党争的目的”
“此外,在信中还夹杂着两张纸,那两张纸便是徐阁老写给下官的信”
“因为下官没有直接联络到陛下的方式,方才麻烦胡总督替下官转送这封信,如果叨扰到陛下,还请恕罪!”
嘉靖将谭纶写给自己的信看完以后,转而将谭纶提到的那两张纸从信封中抽出,而上面的笔迹,正是属于内阁次辅徐阶
“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这样一来,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严嵩和徐阶这是在搭台子,跟朕唱戏呢!”
嘉靖面不改色地将信中的内容看完,随即朗声笑道
“陛下,发生什么事了?”
吕芳见状,连忙向嘉靖询问道
“喏,伱自己看看吧!”
嘉靖说完,将手中的信封递到吕芳的手中
吕芳恭敬地从嘉靖手中将信封接过,待他将上面的内容浏览完毕后,不由得大惊失色
“陛下,这可是欺君之罪啊!”
嘉靖看着吕芳脸上那副惊讶的样子,摆了摆手,淡淡道:“朕就是要让他们斗起来!不过嘛,得在朕的控制范围内”
“陛下,您这是?”
吕芳对于嘉靖的话颇为不解,紧接着追问道
“吕芳,你想想看,既然清流和严党已经势如水火,恨不得将对方除之而后快!咱们为什么不利用起来呢?”
“眼下,严嵩和徐阶都已经摸透了朕的脾气,知道如果继续搞党同伐异的那一套,只会引得朕的厌恶!为了得到朕的青睐,以及最大限度地打击对手,他们只能够通过政绩等等方面来进行较量”
“清流这边办事越高效,则就显得严党那边越无能,反之则亦然”
“因此,为了将对方彻底打倒,双方一定会用尽手段,来讨朕的欢心!朕只要稍加利用,便能够让他们心甘情愿为朕做事,从而造福百姓”
而吕芳在听完嘉靖的这一番解释后,也是逐渐明悟,兴奋道:“这样一来,既能够将双方的党争控制在一个合理的范围内,又能够借助这些官员的手,将朝廷的政策畅通无阻地推行下去!并且,整个过程完全是他们自愿的”
“有陛下在,我大明必将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