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有疑虑?”
“臬台大人,下官亦是想将事情弄得明明白白,今既然已经知晓那十文钱的去处,胡大牛自然便是不够钱买一斤盐了!”黎光明像换了一个人般,对杨继宗和颜悦色地拱手道
“臬台大人,我赞同刘家谟刚刚的猜测,这里有人受人指使作了伪证,但作伪证之人并非文房店的掌柜,而是盐行掌柜和茶馆掌柜胡大牛作为一个外乡人买一方镇纸都遭人欺负,又怎么可能不按计划前往盐行买盐,而是众目睽睽之下在茶馆强抢一个读书人的盐呢?”王煜知道黎光明便是事情的幕后主使,便当即将矛头指向两位掌柜道
杨继宗若有所思地望向这个掌柜,又是再度翻起手中的卷宗,发现这两个掌柜的证词确实值得商榷,但似乎都巧妙地没有将话说死
“臬台大人,兴许是胡大牛的盐真丢了,刚巧看到学生手里有盐,便上来抢学生的盐,这个案子亦可能是由误会而起!”刘家谟眼珠子一转,当即抛出新的说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