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上风、即将大获全胜的战场,他淡淡的吟道,“我说不准,但是…现有的情报中,只是关平少将军攻下了汉中,焚烧了城固县的粮草,可战报中可从未提及二将军,换言之…二将军如今在哪?如今在做什么?我们一概不知!”
这…
如果说方才从法正口中听得这条战报的全貌,刘备只是狂喜的话。
那么现在…二弟关羽那未知的位置更是让他亢奋。
在如今的时局下,未知的必定是比已知的更亢奋,更狂喜——
一时间,刘备的眼瞳中直冒光!
俨然,他已经做好了新的惊喜传来时的准备!
他势要接住这泼天的胜利啊——
…
与刘备、法正这边指挥台上的兴奋与惊喜截然不同。
魏军所在的指挥台上,曹操一副头重脚轻,精神萎靡,状态恍惚的模样。
乃至于,他必须一只手捂着额头,一只手狠狠的握住那指挥台周遭的木栏。
他恨铁不成钢一般的,极致缓慢,极致悲痛的吟道。
“曹休,曹文烈——”
“你愧对于孤,你愧于你爹,你愧对于大魏,孤看错了你呀…孤竟将你当做我大魏的千里驹,你害了孤,你害了大魏,你简直…简直是愚夫蠢货!”
曹操的声音愈发的悲痛与歇斯底里。
得知整个汉中遇袭、城固被焚事件的前因后果,他除了痛恨于钟繇的背叛外,他更痛恨于曹休竟将上庸与房陵这两处军事要塞失陷。
其实,失陷也就罢了,两座城池而已,曹操丢得起…
可偏偏整个关家军长驱直入,他竟是连一条失陷的消息都没有传来!
曹操也是服了…
如今的时局下,这等疏忽…何止是牵一发而动全身,这简直是对大魏致命的一击啊——
“大王…”
更多消息的传来,五斗米教的治头大祭酒张方已能确定,城固县整个笼罩于大火之中,而其中的粮食…
足足够汉中十年使用的粮食悉数囤积于此,正在被焚烧殆尽…这是他们五斗米教的心血啊!
也正是基于此,张方的言语中添得了十二分的悲痛。
“大王…大王…当务之急是救援那批粮食,当速速撤出眼前的决战,去救那粮食啊…若然,若然这一批粮食保不住,那…那…”
张方的眼泪都快挤出来了,他已是语无伦次,“大王这粮食得救啊…得救啊…”
“孤岂不知这粮食得救…”曹操用哀婉痛惜的眼神凝视向张方,乃至于手不由得揣成拳头,可最终,那拳头还是松开,“呵呵…呵呵…”曹操带着无比痛苦的表情苦涩的笑了起来。“救不回来了,救不回来了…”
他一边摇头,一边叹息,“当初官渡之战时,乌巢就是孤亲自带兵去烧的,那猛火油灌在粮食上,大火焚烧的速度有多快?没有人比孤更清楚…孤知道的一清二楚…”
说到后面,话语中已是饱含苦涩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牛奶糖糖糖 作品《三国:关家逆子,龙佑荆襄》第七二一章 势要接住,这泼天的胜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