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刘封与马谡大笑道:“昔日你刘封连战连捷,在汉中偷袭制胜,孤愤怒之余还破口大骂,那大耳贼一个假儿子竟能逼得孤至于如此境地?孤本打算把自家的黄须儿喊来与你比划比划,不成想,这么快…风云突变,你这假子就沦为孤的阶下之囚了!”
“大王在上,我刘封本不会至此…是…是因为我的身份,使得那些养父麾下的文武恨不得将我置于死地…故而,他们才会让我进攻汉中,以卵击石…我…我却没有看透,殊不知…以我之力与魏王上将对垒,那就是萤烛与浩日,是…是碗水与大海…我…我是不自量力啊!”
刘封一改往昔的少年风姿、意气风发的模样,如今在曹操面前变得犹如一只摇尾乞怜的丧家之犬一般bqg225⊙ com
事实上,倒不是他骨头软,而是一路上反复的琢磨,重新复盘整个战场,他一下子悟了,懂了…
父亲刘备这哪里是让他去立功啊?
这分明就是要他败,要借曹操的手除掉他,给刘禅那个“废物”弟弟腾位子啊!
在大汉,“继子”享有继承权这是礼法,本不是什么新鲜事,但…到底,继子哪里有亲生的亲哪!
哪怕是惟贤惟德的刘备,也不能在这件事儿上免俗!
也正是因为想通了这点,想通了这一个局,刘封在曹操面前的态度变得极是谄媚bqg225⊙ com
可偏偏,这般谄媚倒是让曹操看他不起,一双虎目凝于一处,甚至都没有主动去看他一眼bqg225⊙ com
一旁的马谡倒是表现出了一副慨然赴死的模样…
他昂着头,面露凶光,“败了就是败了,哪里是因为别饶缘故,那就是自己的技不如人!哼,刘封…你只你是自不量力,可你又何曾想过?若是这一仗赢了,那世子之位还能跑么?这本就是一个赌局,只不过是你、我赌输了而已,愿赌服输…却何故向…向贼人摇尾乞怜,你如此这般,让我瞧你不起,瞧你不起!你枉为刘皇叔之继子,枉为人!”
马谡是才子,是名士,是诸葛亮的弟子,是文人…
文人都是有气节的!
故而,哪怕他傲,他拎不清,他嫉妒别饶才华,但他的骨子里是硬的,是不会那么轻易向敌人屈服的!
——他的大义,他的三观是正的!
“咚——”
随着马谡的话,曹操饶有兴致的手执锤,悠然的敲击过他正堂上摆放着的整套编钟,他一边敲击,一边自奏自吟:“西北有高楼,上与浮云齐bqg225⊙ com交疏结绮窗,阿阁三重阶bqg225⊙ com上有弦歌声,音响一何悲!谁能为此曲?无乃杞梁妻bqg225⊙ com”
半首吟唱脱口,曹操笑着问马谡,“春秋战国时期,齐国大夫杞梁战死于莒国城下,其妻子临尸体痛哭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牛奶糖糖糖 作品《三国:关家逆子,龙佑荆襄》第六零七章 接下来,孤要诛他大耳贼的九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