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都没见过,就莫名其妙地收咱的灌溉税”
“这还不止呢,我可听说了,那县城里的官老爷,可是还打算征发徭役,让咱们去采石头,修水库,挖渠道呢!”
“这税钱咱都交了,怎么水库还要我们去修?这钱收上去装进谁的口袋里了?”
明显是来自同一村的男女老幼议论纷纷,眼中不约而同的都露出了愤慨之色,一股显而易见的怨气在他们的身上沸腾
民怨!
“伱们县的县令上任多久了?这些税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收的?”
风清安温声询问道
“咱们县的县令好像是两个年前上任的,原来那位大人升迁了!”
“多好的大人啊,为什么就不能继续当下去呢?”
“是啊,要是原先那位县令大人在就好了,说不定还会给咱们减赋!”
听到风清安问起如今县令在位的时间,这些农夫农妇议论纷纷,甚至怀念起了上一任已经升迁的县令
有对比才有差距,失去了才知道美好原本,他们只是地里的农户,只关心自家一亩三分地上的事
可是新县令上任后,这才让他们知道,原先那位从不滥加苛捐杂税,看似不起眼,对他们来说都没有什么存在感的县令,到底有多好
但后悔毫无用处,已经升迁的县令不可能再回到平武县
“这贩子税,还有这渠税,灌溉税,你们的县令分别都要收取多少?可否与我说说?”
“贩子税要上交一半,渠税,灌溉税,都是按照各家人头收的,一人二两银,就是连刚出生的娃娃都要交!”
“二两银子?太多了!”
经历过贫寒生活的风清安知道二两银对于寻常农户意味什么
在府城之中,二两银钱也许都吃不上一盘好菜,可是在村镇中,这足以满足一五口之家优渥的吃穿用度
最过分的是,这私加的赋税不是按照户籍收的,而是按照人头摊下去,以寻常农户的育儿习惯,每一户差不多要上交十两银子,如果生多了,甚至翻倍都不止,也难怪百姓们都纷纷卖儿卖女
这既是因为砸锅卖铁也交不起,另一方面也是为了逃避赋税,按照人头来计算税钱的多少,那就清减家中的人口
不得不承认,私加赋税的县令,当真是活畜生!
“是啊,这税真太多了,咱们这些泥腿子就是卖儿卖女都交不起啊!”
听到风清安如此评价,老朽也不禁垂泪
“老丈莫要忧心,我这便去县衙,找你们的县令谈一谈,这赋税大概从今日起就能够取消了!”
风清安笑着安抚道
“大老爷,您真的能够劝住县令,不收税吗?”
有一农户依旧抱着怀疑之心,惊喜来的太突然,以至于他不敢相信
“能不能成,这两日自然能见分晓,你们就先带着自己的孩子先回去吧,如果不收税了,这娃娃你们就好生养着吧!”
风清安让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