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闲话
当即就有一群小媳妇对着风清安指指点点,还有胆子大的,直接冲着风清安喊起来了,
“小郎君,你在看什么呢?莫不是瞧中了我们中的哪位妹妹?”
“小公子,可不能乱瞧啊,那些都已经成婚了,不如看看我这小姑子,二八未婚,五官端正,洗衣做饭,那可都是好手嘞!”
甚至还有妇人当场向风清安说媒,推荐起自己的小姑子,而一旁的少女却是羞红了脸,与自己的嫂子打闹,惹得一旁妇人少女们大笑
“刘姐儿,人家一看就知道是参加科举的读书人,伱这小姑可高攀不上”
“怎么会,你看这小公子那么年轻,怕是随大人一同来的吧!”
“喂,小郎君,你可是前些时日来参加县试的学子?可有中榜?”
有女子隔着一条河冲着风清安问道
“侥幸上榜,添为案首!”
风清安笑着回答,若是寻常少年早就在一众妇人的调笑中落荒而逃,而他此刻却镇定自若,面如春风拂过
“呀,甲榜案首,这不是咱们永宁县的状元公吗?”
有妇人惊叫出声,风清安完全没想到,他的名气便是连百姓家的妇人都已经听闻了,科举虽说是大事,可那也只是对参与其中的人而言,对于与其他人,该干什么就干什么,毫无影响
“我连童生都不是,可算不上什么状元郎!”
风清安解释道
“可我听我家混人说过,今年本县案首其兄便是永康二十八年的状元公!”
原本喧嚣热闹的河对岸,几乎是刹那间便安静下来,众多妇人姑娘们面面相觑,不过片刻,刚刚还热闹喧嚣的河岸便寂静了下去,再无一人,至余下对岸满脸无奈的少年郎
“让你多嘴!”
风清安给自己的嘴巴轻轻来了一下,刚刚才感觉到的人间烟火气,眨眼就被他的一张嘴给说没了
他自己可以不在乎,可是面对他的人,可不敢不在乎,在他兄长考上状元的那一刻,他家就算不上是寻常百姓了,与普通人家也有了隔阂
“唉!”
风清安叹了一口气,准备离去,刚刚游城的兴致,现在就没了
可就在此时,
啪嗒!
一只打满了补丁,隐隐有酸臭气的布鞋砸落在风清安的脚边不远处,然后他就听到了一道颐气指使的苍老声音传来,
“孺子,拾我履送上!”
风清安寻声望去,顿时就看到了不远处的石桥上,一名穿着粗布麻衣的老者站在桥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神情中带着一股穷苦人家绝不可能有的倨傲之色
“孺子,还不速速取我履送上?”
见到风清安的目光看过来,看似满身穷酸的老者,顿时呵斥道
风清安低头看了一眼脚底隐隐粘着秽物,似乎还在散发恶臭的破布鞋,再往左右看了看,往来路人皆对此鞋视而不见,更无一人往此处张望
“兀那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