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道说的便是这整个冥。
只是，这些东西我并不清楚。
然而，我刚说完，那老疯子的雕像的目光却突然变得冰冷。
他们的言语，每一个字落下都使得周围的归墟之气震荡。
只是扁舟很少很少，一眼看去，那些数之不尽的魂灵所能等待的扁舟不过百艘，每一艘虽说能够摆渡近十个魂灵，但和那庞大也许已经达到百万数量的魂灵比起来，却是杯水车薪。
他，便是老烟鬼。
“我只知道，我需要来到这里。”
我将心中对于他们的情绪收了起来，然后开始思考他们问我这个问题的原因。
但对于我来说，冲击也很大。
“既如此……”老疯子的目光多了几分冷冽，“你又如何成为玄天？”
老疯子，老烟鬼……
紧接着两道惊异之声随之传来。
只不过他们之间，肯定也有着比我所知晓的还要深的关系。
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突然将问题抛在我身上，但对于他们，哪怕我知晓这一路走来都是因他们而起，我也依然有一种说不上来的信任。
我愣了一下，感受着他们的目光，微微叹了口气后，还是继续回答道：“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至于什么天之道，人之道，我并不了解，我也不懂你们在说什么。”
“你既不知，为何要来到此处？”
你们两个老家伙！
我低声喃着，但他们却似是并没有听到我的声音，老烟鬼的身影也在这时再次开口道：“何为天之道？何为人之道？”
不知眼前这两位到底是不是我所熟悉的人。
天之道，我可以理解为说的是仙。
只是……
我本就茫然。
“何为天之道，何为人之道？”
此时的他们，就好像是两个人在争论对错的人。
老疯子……
这句话从雕像之中传出，但不知为何，却让我不由得心神俱颤，我抬眼看去，这才注意到，此时那疑似老疯子的雕像目光竟是落在了我的手中。
我看去，赫然是那从往生铃中显现而出的疑似老烟鬼的身影，只不过此时他看着我，给我的感觉同样亲切，让我也同样可以肯定。
他们也许并不是同一个人。
而后那古老沧桑的声音也随之再一次出现。
这一次，我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种思念，就好像是始终藏在我的脑海里，我的心里，在一见到他们的时候，就如同潮水一般忍不住的迸发了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同样的话语再一次从他们口中传出。
“我不知道。”
听着这再一次出现的话语，我不由得叹了口气，想了一下后，我摇了摇头。
他们，在问我……
“轮回塌……”
“你既不知，为何要走这众生轮回路？”
我从未想过会以这样的情形再次见到他们两个。
然而见我迟迟没有回答，他们两个却又再一次同时开口。
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