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位置,但这个时候,陈河的脖子已经没有多少血再往外涌了fhxzh◆cc
他软软的躺在那里,身上身下全是血,只有脸是白的,镜片还很干净fhxzh◆cc
何树看到了陈河的目光,他也在看着自己fhxzh◆cc
这一刻,何树突然感觉自己能看懂一个人的眼神了,他第一次从陈河眼神里读懂了他心中的想法fhxzh◆cc
陈河早知有这一天,他不怕死,但他不想死
何树觉得陈河有许多的话想跟他说,可现在却只能静静的望着他fhxzh◆cc
直到被手铐将双手双脚都拷在了一张特制的椅子上,何树才猛然清醒,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被带到了一间类似审讯室的地方fhxzh◆cc
低头看看,他赤裸的上身像是被谁用红色的染料涂鸦了一样
“何树,你为什么要杀陈河?你是用什么割断他颈动脉的?”
何树抬头:“你们说是我杀了陈河?陈河已经死了吗?”
“是的,陈河抢救无效已经死亡了,当时你离他最近,有人看见你跟陈河有肢体接触,然后他抓着你倒下的fhxzh◆cc”
何树感觉自己头脑一片混乱:“我没有杀陈河,我不知道是谁干的...”
“对了,监控呢?你们看监控啊?”
监狱的浴池里也有监控,门口还有狱警在值守,但好巧不巧,陈河站的那个地方,处于内外两个监控的边角fhxzh◆cc
只能看到一半身体,而且事发时,有放完衣服的人去里面淋浴fhxzh◆cc
从陈河跟何树身后路过的人有好几个,而陈河倒下的之后引起了骚乱,所以根本无法确定是谁动的手fhxzh◆cc
何树的确是最有嫌疑的一个:“我没有杀陈河fhxzh◆cc他抓了我,我才看到他受伤了fhxzh◆cc”
“你是用什么割伤陈河的?”
何树看着狱警,激动的挣了挣手铐,大声喊道:“我说了,我没有杀陈河!”
狱警没有理会何树的挣扎,将一团血糊糊的东西放到了桌上fhxzh◆cc
“这个东西掉在你们两人的跟前,何树,看着这个还不交代吗?”
何树看了半天都没有认出来:“这是什么?”
“卫生纸fhxzh◆cc”
“卫生纸?”何树感觉自己的脑子十分的混乱:“你们的意思是,我用卫生纸割破了陈河的脖子?”
两名审问的狱警互相看了一眼,让何树好好想想怎么用卫生纸杀人的,然后就将何树留在了审讯室fhxzh◆cc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何树被拷在特制的椅子上fhxzh◆cc
双手被拷在两侧,双脚也同样被拷在两侧凳子腿上fhxzh◆cc
胸前有一块横板,跟背后的椅背将他禁锢在一个狭小的空间内,使他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