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了自己的床铺和书桌就走了。
“你有事的话给我打电话,就算我回了丹河也没事。”
冯浩祥重重点头,藏在厚厚镜片下的眼睛有些湿润。
不是因为舍不得何树,而是他也感觉到了何树是真把他当做了好兄弟。
大舅的车已经等在楼下了,车身上全是泥点子,等何树上了车,发现大舅也是脏兮兮的。
“大舅,你怎么弄得这么脏啊?”
齐智军哼了一声:“我从外面刚回来,顺路来接你,原本还打算你放寒假的时候,带你去体验一下军训。”
何树笑道:“大舅,我最近训练都没断。”
齐智军瞅瞅何树:“嗯,不偷懒就好。”
汽车开回小院,大舅一下车就被大舅妈给训了一顿:“你这是刨地去了啊?你看看你的鞋全是泥,别进屋,我刚拖的地。”
大舅妈发话了,大舅就老老实实的在院里拍打他身上的土,又拿了刷子把鞋上沾的泥巴一顿蹭。
何树感觉有点好笑,被舅妈给亲热的拉进了屋。
外公家的生活还是一如既往,何树回来的时候,大舅基本在家。
家里顿顿不重样,舅妈变着法给何树做好吃的。
外公的身体也挺好,老爷子每天也不闲着,天太冷了不能去钓鱼,就上文体中心去溜达。
何树晚上也跟着去练了一会儿乒乓球,又认识了好几个爷爷。
第二天舅妈知道何树明天考完驾照后天就走,又抓紧时间买了很多大都的特产,给他装了满满一箱。
让他带回去给他干爸尝尝,然后等晚上吃完饭,舅妈又拿出一套新衣服来让何树试。
“舅妈,我衣服够多了,真的别再买了。”
“不多,你还长个呢?再说现在的年轻人啊,哪能就盯着那么两套衣服来回穿?”
舅妈看何树换上新衣服,又拿出新鞋来:“试试,要是不合脚,我明天赶紧去换。”
何树试了一下,不管是衣服还是鞋,都是正正好的。
“真精神。”舅妈不断的打量着,满眼都是欣喜:“咱家小树长得就是好看,天生的衣架子。”
“这套衣服啊,你带回去,过年的时候穿就不用再买新衣服了。舅妈都给你洗过了,到时候拿出来直接穿就行。”
何树点点头,换下来仔细的叠好。
“那你就早点睡吧?明天不是去考驾照吗?有没有把握啊?”
“有把握,我跟我干爸学的开车,很熟练了。”
“那就好。”
第二天的驾照考试,大舅齐智军陪着去的。
何树这是最后一科了,考完等着拿证就行。
也没什么难度,去了等候了一会儿然后直接过。
刚到家,夏苗就打了电话过来,问何树有没有考完,考得怎么样?
何树拿着手机边说边上了楼,舅妈在楼下看着偷笑,随后问大舅:“咱俩谈对象的时候,我给你打电话你也背着人接吗?”
大舅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