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受害者能够做的只有二选一,究竟是让电车碾过五个人,还是碾过一个人的身体”
“选择……”
辛必安重复着这两个字,她从未觉得这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如此沉重过:“但即便如此,们也是来拯救们的,而不是来当一个位面的毁灭者和刽子手的……”
“天真,们的每一次救世都是一场全新的棋局,而牺牲则不可避免如果想在棋局之中赢到最后,就必须冷酷的,平等的对待一切事物,将们所拥有的全部力量,无论是人,还是物,甚至本人,都置于棋盘之上”
“可是这一切都不是棋局!”辛必安激烈的反驳:“而性命也绝不是任人操弄的棋子!”
“就是棋子”
号反驳了辛必安的话语,她道:“性命从来不对等……一个科学家的性命就是比一个流氓的性命更有价值,十人的性命就是比五人的性命更有价值,们第四团的战士们的性命就是比这个位面的民众性命更有价值,而们二人的性命,也比第四团中任何一人的性命都有价值”
“身为第四团的正副团长,所有人的性命几乎都系于们之手,而既然身处这个位置,那么们就更应该变得冷酷起来”
“慈不掌兵,便是如此”
辛必安难以置信的望着号,这个长久以来一直作为副团长与参谋,协调着第四团绝大多数事务的女人,此刻露出的一面却让她如此陌生虽然之前也觉得号的布局有些不近人情,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