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开心,才没有选择出去的
“你不懂”零号摇摇头,“先不说苏联的军事水平我暂时惹不起,光是博士那家伙给我做的脑桥分裂手术,我都没办法正常离开”
“不说这些了,你们快走吧,再不走,士兵们就该查房了”
“哦,对了,记得常来看我”零号可怜兮兮的说,“咱们有空可以一起交流交流逃离黑天鹅港的经验”
“好了,知道了,以后有缘再交流吧”
路明非摆摆手,表示知道了以后就打算转身离开了
见路明非没一点医生的慈善心零号倒也没说什么,他只是在两人走出放门前对雷娜塔眨了眨眼睛:
“雷娜塔,小黑很喜欢你哦”
接下来的行程就简单多了,路明非先是将雷娜塔送回禁闭室,又将钥匙归还了值班室后,他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之后的日子里,路明非和雷娜塔多次在晚上进入零号房
继厨房之后,这里变成了他们新的集合点
在狭窄的零号房内,经常是路明非和零号聊天扯淡,然后雷娜塔在一旁安静的听
或者是夜里梦境的时候,零号屁颠屁颠的过来喊路明非和雷娜塔去冰钓
期间黑蛇总是匍匐在三人身边,用灯笼一样的眼睛静静的看着他们钓鱼
也不知道零号是怎么搞得,在他的梦境里几人也能空军
这是雷娜塔过的最开心的一段日子
没人会打骂她,她也不用隐藏自己内心的想法
就连她说的话也总是被其他几人认真倾听
至于零号总是在她话语中找茬这件事倒是没那么重要了
“大家一定要一起离开这里,过上幸福的生活”雷娜塔如此想道
极夜前的最后一天,天边的太阳温吞吞的,像是一枚水煮蛋,怎么也温暖不了地面
曾经接待过路明非的年轻哨兵站在码头尽处,向着冰海尽头眺望
按照往常来说,列宁号每年都会来运送一次补给,时间可能有先后,但从未失约
但今年列宁号大抵是不会来了,因为他迟到的太晚了,目前的海面已经封冻,不出意外,几星期后航线就会消失,即便列宁号都难以打开通道
想着莫斯科那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的时候,哨兵突然发现,一个模糊的影子居然从北方而来!
如果说这个人是从南方来的,他还有可能和阿历克斯医生那队人一样,是维尔霍扬斯克的边防军
但北方,那里可是什么都没有,只有北极!
而且还是单人滑雪!
就在哨兵进行战斗准备的时候,滑雪之人挥起了苏联海军的通用旗语
旗语就是暗号,说明对方有权进入
在哨兵不知所措的时候,滑雪客急刹在其身前
他将风镜摘下,露出了英俊的脸和铁灰色的头发,全身肌肉线条清晰柔美,称得上性感
在零下十度的这里,他居然只穿着军用短裤和无袖背心,在哨兵看来这属实有些匪夷所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