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路明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跪坐在一个红檀木矮几后面，膝盖下是柔软的织锦绸缎蒲团，充满着弹性和温暖的感觉，矮几上雕刻着密密麻麻的文字，似乎是一篇堂皇大气的文章。
矮几桌面上摆放着毛笔，砚台，书卷和一叠黄色纸张，还有一个神情严肃，目不转睛地注视前方的少女跪坐在自己身侧，似乎是服侍人读书写字的侍女。
他所在的地方似乎是一个私塾课堂，周围还围坐着二三十个少男少女，一部分人是独自一人读书，另一部分人身边和秦路明一样，身旁有侍女或者书童。
正前方的讲台上，一个头发尽白，长须及胸的老者，正在念念有词，讲解的却是秦路明完全听不明白的东西。
这是哪？
秦路明悄悄掐了掐手心，些许痛感带来了真实的感觉，他回想起自己记忆里的前一刻，他和安茶茶坐在一起，然后被那天空中的巨眼看了一眼。
那种摄魂的余威依在，让秦路明搞不清楚眼前的状况，是在迷幻之中，还是进入了一个异时空？有过类似经历的秦路明并不慌张，也没有太过惊骇，只是安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不动声色。
旁边的少女似乎在看着自己，秦路明侧了侧头，和她对视了一眼。
少女十四五岁，梳着简单的丫鬟发髻，白色的上袄如襦裙，束胸的衣带飘飘荡荡，没有被勒的很紧，有着自然的丰满曲线，她容貌算不得多么绝色，但雪白的肌肤给她增分不少，娇弱的身段隐藏在宽松的齐胸襦裙之下，多了几分端正的气质。
她的眼神有些欲言又止，看到秦路明转头看着自己，便又转过头去，一本正经地盯着讲课的老爷子。
秦路明又打量了一下四周，在这里读书的男男女女，姿容俱佳，服饰华美，一看就知道基本上是富裕之家出身。
有人在聚精会神听课，有人在矮几下翻着不知道什么书卷，还有人居然伸手往自己侍女的裙下摸索，有一对双胞胎在互相掐着对方大腿，秦路明旁边一个精瘦的少年时不时地往嘴里丢着肉干之类的东西。
这样的课堂竟然和秦路明高中的时候有些相似……尤其是那个往自己侍女的裙下摸索的同学，不由得让秦路明想起了俞春松，他高中的时候被俞春松震惊到的便是类似的情况，不过俞春松摸的不是侍女，而是班上的女同学。
秦路明想着这些有的没的，把课堂上的所有同学都观察了一下，没有找到安茶茶。
这是幻境，还是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