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都是这样的hpcnc• org你以为你每天蹲在这里,她会习惯了你的存在,会感动吗?不会,她会继续矜持继续骄傲,甚至越发觉得自己有资格有时间慢慢地整理她的感情,决定你们的未来hpcnc• org”秦路明继续冷静地分析,“你只有张弛有道,让她无法揣摩清楚你的心意,没有办法保持一成不变的心态,她才会做出改变,才会在你难以捉摸的态度中,主动去抓住一些她不想失去的东西hpcnc• org”
俞春松点了点头,秦路明说的确实是这么个理,不止是女人,很多时候与人相处都是这么回事hpcnc• org
“你讲的这么厉害,你咋连个女朋友都没有呢?”俞春松匪夷所思地看着秦路明,“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个,其实……我妹妹也不是不能介绍给你,你先看看照片?”
“免了hpcnc• org”秦路明摆了摆手,“我可没兴趣做你的小舅子hpcnc• org”
“哦,对了,你有安茶茶hpcnc• org”俞春松拍了拍自己的头,“安茶茶比我妹妹那个虎比可有女人味多了hpcnc• org”
“有这么说自己妹妹的?虎比?”秦路明就从来不这么说廖团子,左左和菜菜hpcnc• org
“有妹妹的人,百分之九十都和自己的妹妹视作敌寇,妹控这种事情都是没有妹妹的人在意淫,就像腐女喜欢意淫男人之间一样,因为她没有那工具和功能hpcnc• org”俞春松揉了揉太阳穴,“小时候我天天被她暴打,你知道吗?我十岁的时候,她拿块板砖把我头打破了,去医院缝了六针!六针啊!”
秦路明忍不住笑了起来,原来大家的童年都遭遇了魔王降世的剧情,安茶茶倒是没有直接拿搬砖拍他,不过秦路明还是觉得安茶茶肯定比俞春松的妹妹更加恶劣hpcnc• org
不过一砖头拍过去,一般就是表皮破裂流血,还要缝针?这拍的有技巧啊hpcnc• org
“我想起来了,你也被安茶茶暴打过,你是这么说的,你也挺惨的hpcnc• org”俞春松笑了起来hpcnc• org
“我有这么说过?是不是你那什么预知未来的梦里我说的?”秦路明郁闷不已,九年级之前安茶茶和秦路明的事儿是学校里人都知道的,后来上高中整个环境都换了,秦路明终于得以洗刷阴影,从来没和别人提过他的过去有被这么一个混世魔王纠缠的欺压史hpcnc• org
“你好像是……你好像是双手都被她打断了hpcnc• org”俞春松有点同情地看着秦路明,“相比较起来,我只是头被打破了,缝了六针而已,没你惨hpcnc• 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