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间点有没有大圣庙存在。
她想着自己欠公子的恩情总是报答不完的，能报答一点是一点。
这也是一种制衡。
入宫之后，其实还有一件事秦川心里在乎。
神霄、清霄。
仙姑是很好很好的人。
这也是武道的不足之处。
应该不是。
云霄、琼霄、碧霄。
那就是婴宁母亲的事。
这便是人皇之威？
任凭谁坐上那个位置，鬼仙直面都难以施展神魂道术了。
不过他会试的文章肯定要拿出重量级的文章，才能减少非议，否则非议太大，皇帝有心取中他，也会因为一些舆论影响，将他的名次降低。
秦川想来着实缘法尽了。
“嗯，什么道号？”
这次进宫，其实对他也是一种利好。明显皇帝心中，秦川肯定是个可造之材了。
但也有不利的一面。
秦川笑了笑，“公子马上要参加春试了，不能分心。而且既然是人家传给你的，你就好好学。你现在学到的东西，应该够你修行很久，往后的路，我会为你想想办法。”
若不是受限于三百年一次的雷劫，鬼仙的数量绝对要远远超过妖仙。
重量级文章方面，正是秦川的强项。
不过秦川还有一个更大胆的猜测，神霄道的仙姑祖师，会不会跟上清灵宝天尊扯上关系呢？
若不是遇见公子，她无非是一只被赶出龙宫，得庙祝秦老暂时收容的小女妖而已，寿数不过还剩三十载。
但是鬼仙三百年一次的雷劫，即使可以转世，雷劫始终是要应对的。
秦川笑了笑，“那你怎么不等学完道法之后，再告诉我？”
说是再造之恩，毫不为过。
但似乎也差点什么。
或许清清是神霄道统重振的关键。
清清道：“梦里，奴婢去了一座仙岛。仙姑便是仙岛的主人，她容貌绝美，让人觉得不敢亵渎，高不可攀。可是对奴婢语气十分慈和，不但悉心教导奴婢神霄炼神术，还给奴婢取了一个道号。”
那句朕，表示出对秦川的不满。
修道人须得掌控这样的力量，才能真正做到超凡脱俗。如庄子描述的大鹏鸟，绝云气、负青天，方称得上超凡脱俗，傲世绝尘。
若有人掌控人道气运，凝聚亿万生民之心，将其臻至一个巅峰，扫除一切牛鬼蛇神，怕都没什么问题。
妖仙的道路大都是不可复制的。
兜率宫的防御简直形同虚设。
可是这绝非无的放矢。
“奴婢不想有事瞒着公子。”
秦川叹口气：“若是如此，你可能错过一桩很大的机缘。”
此非前因？
秦川清楚，这不过是帝王无数面孔中的一个。
两人的经历完全不同，思考的东西自然也不一样。
鬼仙则有道统传承，从前人经验里，可以找出参考。
秦川在清清身上，已经得到一些想要的答案。
毕竟元始符诏、太极符印都有实实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