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川便说他拜至圣先师像时,仿佛见到一道白光射入体内,倒是暂时隐去了关于那支笔的事
路提学仔细端凝秦川,忽地想到什么,“你先取纸笔过来”
秦川于是拿出狼毫笔,就着眼前的桌子,铺开白纸
路提学来回踱步,过了一会,身子定住,向着秦川轻轻叹了口气:“我此去京城,如行江海之中,瞬息万变,一路险恶你便为我写点什么吧”
秦川凝神细思,不一会落笔着墨
不一会,两句诗浮现在白纸上:
江头未是风波恶,别有人间行路难
路提学念叨着,眉头攥起,沉吟良久,又将目光放到窗外西湖入禹江的口,那里翻起风浪,遥远可见,脸上露出复杂难言的神情秦川两句诗,切中了他的心事,而且别有人间行路难这句实在太好
朝堂的险恶,实是远胜过江湖的风波
他最后目光凝聚在秦川笔头的毫毛上
原本笔毫是纯黑的黑狼尾毛,此刻笔头上墨水给白纸吸去后,在笔尖那里露出一点白色
“果是鬼神辟易的浩然正气”